“你刚才说的话，我妹妹似乎也和我说过，说过很多次。”

“哦？”谢姜善语气无波：“怎么说？”

一秒，两秒，或者是更久。

话脱而，一秒江辞辞却默了默，觉察自己似乎说的太过分了些。虽是大实话，可毕竟谢姜善昨天切切实实救了她们，这样的态度，有不太好……

绪。

江辞辞怔住。

她是这样说的，语声里却像是对自己提某疑问。

事实证明她完全替谢姜善的脸了多余的心。

“你……或者说你们，”收拾东西的手一顿，江辞辞背朝着谢姜善，垂了，忽而：“好像完全不担心未来。”

她不能确定靳岩刚是敌是友，也不清楚他们的真正立场，却似乎已经能意识到，那是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存在。

话题来实在突然，饶是先前表正直问话严肃的江辞辞也不禁一呆。

“算一算的话，现在应该也是一。和你差不多大。”

在这样一个还未被所有人理解、领悟的“末世”之初，有人迷茫，是因为想得更多，有人不迷茫，却是因为不在乎一切。

“哎？”突如其来。

江辞辞听的了迷，“我居然和这么优秀的人很相像”的表一分不差的都摆在了脸上。谢姜善看她一脸动容，及时纠正：“别忙着兴，像也是我瞎说的，她得比你好看……”

谢姜善声线里笑意更盛：“你说的没错。阿靳就是这样的人，他远比你想象中更适合这样的环境。条条框框全是个，理所当然的东西统统都不需要理会，只有杀与被杀，所有法则简单到死。想想都酷，血沸腾，不是么？但是……他的理由，战斗，或者是活去的理由，却并非你想的那样。不用这样看我，我知你心里觉得我们是怎样的人。”

她沉默了一会儿，久到谢姜善都挑眉促，终于：“谢姜善……虽然你看起来一直是一副天塌来当戏看的无所谓的表，但实际上……心里看的比谁都透彻吧？”

“难度，才有意思嘛……”白金发的少年挑了眉，一甩手想习惯在江辞辞脑门一敲，看到她吃人的神才悻悻收手，转而打了个轻佻的响指，姿态懒洋洋：“你啊，懂什么啊，我看你跟阿靳一样，成天脑里只会想丧尸的染速度之类的吧……”

“真奇怪啊，”谢姜善静静：“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和她很像。

江辞辞自然明白乔夏讨厌谢姜善，她也不想和他们那群人有过多集，可是乔夏的态度却又似乎与一直以来的厌恶不太一样，江辞辞怎么都嚼了心不一的觉，说来太过微妙。两人发生了什么吗？

江辞辞完全愣神，黑亮双瞪得圆溜。

“什么都没发生啊。”谢姜善摊手，无辜状。

江辞辞瞬间回神：乔夏说的没错！谢姜善真讨厌！

“我有个妹妹。”

休息完毕，多思无益，江辞辞继续整理起仓库，谢姜善倒是似乎心不错，一边帮她一同收整，一边天南海北和她闲聊扯淡。江辞辞说什么谢姜善都能信手拈来般怼回来，作熟练的不行，江辞辞甘拜风。

“我是这么认为的。”

“明明死了很多人，明明世界变成了这样。明明已经离正常的生活过了很久。”江辞辞：“对你们来说……却仿佛没有变化，没有任何影响吗？”

他靠坐在堆叠成小山的杂货箱上，仰着，有看不清神。

谢姜善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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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夏很生气，脸上一直是一副懊悔的不行的表，间或恢复了冷静，严肃地对江辞辞说：“辞辞，你一定要离谢姜善那个混远一。”

江辞辞整个人被击中，用一副“你怎么知”的表惊盯着他。谢姜善低大笑，中喃喃着“难怪难怪”。

谢姜善扬眉一笑：“你是不是还想说，其实对于我和阿靳这样的人，现在这样的境况更好？”

“她从小就很聪明，仿佛能轻易看穿所有人，但也因为如此，小时候起就没什么朋友。她的成绩很好，从小就好，什么事只尽半成力都会有不错的结果，但是她不喜拼尽全力。她说过她也会害怕失望。她小时候脾气很差，大之后却变得有那么善解人意，只不过总是过了……”

“噢……？”

江辞辞才不信他，气势汹汹：“你最好别打乔夏的主意，她可讨厌你了！”

“而我呢……或许和阿靳一样。又或许本相反。谁知呢？知又如何呢？”他笑得嚣张跋扈，却又仿佛对什么都浑不在意。江辞辞有呆住。

江辞辞撇开，沉默。

江辞辞转过了，向他投去视线。

“你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