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明明着一副路边随可见的大叔脸，为什么要起这么洋气的名字呀？

还是叫弗兰克吧。

“我大概……不会像弗兰克那样严重吧……”江辞辞喃喃。

她了脸上的米粒，结果却更糊糟糟了一脸，江辞辞拿起纸巾帮她净，柠柠嘿嘿笑着，随：“李国！”

问秋她也不说，算是让江辞辞困扰好奇好多天的问题了。

最近几天她终于有了那么成绩，2000米可以控制在12分钟，单手俯卧撑15个还算能到，至于哑铃4组动作也能勉为其难不气完成……可是弗兰克看她还是累不的嫌弃脸，唉，什么时候她才能正式学枪呢？

她并不讨厌这觉。或者说，她很开心……自己又找回了这觉。

不去想多么盛大的结果，只是单纯去拼尽全力，哪怕有一步，都能让人到无比满足。

江辞辞收回了手，倒也不介意，笑了笑：“嗯，我的右手，没了一小截。”

前几天遇到秋，她曾说过弗兰克以前参过军，是队里有名的神枪手，后来因为伤和家的缘故退兵了，几经辗转，最终投奔于组织的“顾先生”门。

“哎？”

江辞辞一怔。

江辞辞：“……”

目标……以及，切切实实活着的觉。

她就着柠柠的小手比划了，有唬人着：“就是这里咯……没了。怎么样，和你不一样了，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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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不坏。

弗兰克火冒三丈的怒容浮现在前，这个快四十岁的老男人从训练第一天就对她没有过好脸，骂骂咧咧，凶的没完，偶尔还合柠柠整蛊她，简直要命……

勇敢地、全心全意地，去直面这一切。

算了算了，慢慢来吧。江辞辞想起弗兰克有跛脚的走姿，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他们都不是容易人啊，惺惺相惜不可以吗……

白天累死累活，晚上倒就睡，十多天都是如此，倒是让她没了空隙去想些七八糟的事，包括自己的右手，也包括……岛外的一些事，和一些人。

“第一……嗯……找到妈妈。”

柠柠却是一愣，歪了歪，珠瞅着江辞辞，小嘴儿抿着，顿了许久才开，还是瞅着她的睛慢慢地咕哝：“ABB，你的右手手……到底怎么啦？”

原来江辞辞是这么容易知足的人么？

“啊啊……啊。”江辞辞回过神来，慌四张望：“在哪在哪？”

柠柠呆了一呆，了，又迅速摇，她眨睛，认真地盯着江辞辞：“那你雨天，也会很痛嘛？”

嗯，不愧是参军过的人。

弗兰克训练期间一直都坐在遮伞“欣赏”她的蠢相，偶尔看到他走动，确实右脚有一瘸一拐的样，却也没那么明显，听柠柠的话，原来有这么严重吗？

“对了柠柠，”江辞辞试着开：“你知弗兰克……啊不，你知师父真名叫什么吗？”

黑封，是陈婧学喜的那本小说。

往常这个时刻她早都累在床，白天的地狱式鬼训练让她一回房间脑里就只有“睡”这一个字，今天倒是清闲了起来，有怪不自在的。

江辞辞翻到了书的最后，那里有几页空白，她轻轻平了微皱的书页，左手握起了一支笔。

“ABB！你在傻笑什么呀！再笑弗兰克要来打你啦！”

*

希望她一切都平安，有好好吃饭，也有好好在等她……找到她。

江辞辞一怒，伸手想去拍旁边熊孩的，教训一什么叫幼有序，一伸又是习惯右手，到了半路反应过来，只得悻悻收回。

柠柠扁着小嘴，似乎想起了什么画面，有难过的样：“弗兰克他就会痛，特别难受的样……柠柠看了都痛痛……”

她静默思考了一两秒，随即弯了，从屉里取一本书。

她受到自己上变化，右手的变也好，心态纤毫微末的转变也好……这变化不都是坏的，她想要去面对它们。

“哈哈哈哈哈骗你的啦……”

柠柠扒拉完米饭，仰起小脸，糊糊：“弗兰克！真名呀！叫，李……”

江辞辞洗完澡，坐在书桌前，人有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