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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安师父一两句话的江辞辞，直起的左手被师父“哐”地一脚踢落。

“——啊？”

江辞辞一愣：“这样……”

——我们的敌人只有丧尸吗？

“像是，这样——”

“痛！！”

“你从柠柠那听说了吧。”

“你什么你！”

弗兰克立在她面前：“这一次有步。”

目睹自己徒弟摔在地上也完全没有想要帮一的样，弗兰克边居临地瞅着江辞辞，边开了。

弗兰克俯，一把拽起地上的江辞辞：“景模拟。假设一，现在，你是你的敌人。”

“你说是……利用……可是……这对于丧尸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江辞辞又怎么敌得过弗兰克这个老狐狸，在她犹豫的半秒之间，被放倒的那个人成了她。

她两次被这位师父摔成这幅狗吃屎的模样，能有个鬼步？

“咳咳——”

抓住脚之后，要立放倒——

弗兰克沉默了一，他锐利的目光俯视着地上的江辞辞，语声冷而锋利：“你到现在还认为，我们的敌人只有丧尸吗？”

她似乎能明白弗兰克的意思，可对于丧尸而言，她只不过是行走的，是可的块而已，右手残缺与否，成为武与否，又有什么区别？

弗兰克一脸孺不可教的痛心疾首样，他蹲了去，猛敲江辞辞的：“你的右手和我的左一样，在敌人里，这是我们最大的弱，可在你心中，你需要永远牢记，这才是你的武。”

“摔得有步。”

江辞辞摔在地上，再次吃了一嘴的泥。

江辞辞又半死不活地摔了回去。

“我早年左伤了，落了病，虽然后来经过了大把的训练，却还是远不及右灵活。”

江辞辞一怔。

“武…………”

这一次比上一次摔得还惨，背撞得疼极。她用左手撑着地，勉直起。

弗兰克的话回在江辞辞脑中两三天了，就连训练时也总是不可避地想到。

弗兰克：“你的对手是像你一样的人，右手没有了。”

弗兰克看她一脸似懂非懂的模样，还想再骂，却听江辞辞说：

“咚——”

“面对这样的人，你觉得如何？”弗兰克目不转睛盯着她：“会轻敌吧？会瞧不起吧？会很轻易地忽略对方右手的战力——”

江辞辞怔住神：“我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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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

我记好了——什么防御不防御，右手才是你真正的武。”

话音落的瞬间，迎面而来的是弗兰克的踢，气力极大，简直是往真刀真枪里来。江辞辞急急忙忙避过，但弗兰克的攻击却随之又来，这一次是屈膝勾朝着江辞辞的腹攻击，她心中大呼不好，在瞬间直觉了右手，一把勾抱住弗兰克的脚。

“咳咳——”

江辞辞一脸不可置信。

江辞辞丧气。

江辞辞了，表示她的确听柠柠说到过。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对于弗兰克来说，大概不是多开心的回忆。

江辞辞拍了拍上的尘土，着被摔疼的肩膀：“我打我自己？”

“不要给我想着左手变得多就可以。你要学会利用你真正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