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

更何况，她比起普通人，还断了一只手。

江辞辞咬牙。

“但他们叫现在‘末世’。”弗兰克。

“听靳岩刚那小说，你是个特别喜冲动来事的家伙，来岛上之前已经经历过许多次生死边缘的事儿，鬼知你是怎么活来的。老天爷赏你饭吃，可以有一次两次，却不可能有一辈。

“我……”江辞辞嗫嚅。

“你，对，就你。”弗兰克的声音传来：“江辞辞，你对你自己，到底是怎么定位的？”

江辞辞。

江辞辞的思绪一凛，她直视着弗兰克，竟反问：“那师父你呢？”

江辞辞有几分气，低低地应了声。

的时间太久了。

训练的日像翻书一样一页页过去，苦，累，痛——步却和每一天的努力量不成正比。

她还有必须要的事。

“瘪嘴也没用。”弗兰克瞪她：“你他妈到底在着啥急？”

“不……师父……我……”

不到二十天的训练想要把一个普通中生少女变成超级神枪手？格斗家？质超人？

现在的岛外，她确实一无所知。

或许是她心急了，可她又怎么能不心急。

“我……”

“你在急啥？”师父复读。

这一笑反而让江辞辞无措了，不待她作何反应，弗兰克接得比她更快。

江辞辞一怔。

江辞辞。搞了半天这个人居然是在夸自己。

“我……”

“你的敌人，不止是吃人的怪。”

弗兰克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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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你现在着啥急。但很多事你着急也没用，不着急也没用。人的天赋和气运摆在那。”弗兰克：“实在要说你完全没步，那是不可能的。这么短的时间，你的步已经很大了——别给老嘚瑟，我没在夸你。你也知吧，这本不够。”

弗兰克今天的话比往常加起来得都要多，他絮絮叨叨，语气凶恶：“……你不要在这破岛上安逸了太久，忘记了外面是什么模样，现在的岛外，除了无不在的丧尸，还有其他七八糟的东西，远远比你想象的糟糕。你肯定不能永远待在岛上的，呵，就算能一辈待在这，又不是天衣无的桃源，这里又能安稳到多久？”

“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江辞辞？”弗兰克再度启：“在这样个世，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她着急了吗？

“我问你在急啥？赶着投胎？辈当丧尸？”

江辞辞垂睛，手中的GSH18冷而硌。

随即他“哈”地一声笑了来。

“江辞辞——”

“放在以前的太平盛世，你能练成现在这样的平我真的都该得奖了——”

晚饭吃得太多有撑的师父四仰八叉靠在转椅上，剔着牙，睨着她。

她何尝不知，比起正规标准的训练，她现在所的这短短的十多天时间本不值一提。

江辞辞默然，手指挲过手中的GSH18。

太久了。

这个小岛自主封闭，近乎与世隔离，可也因为如此，一旦现任何隐患，都会是在瞬间翻覆一切的危险。

江辞辞瘪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