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伟还在怨天哀地地叹息他的伏特加，江辞辞已经不想搭理他了，索垂了，看着自己的GSH-18，陷发呆。

“江辞辞。”

是朱诺的声音，江辞辞恍然抬。

朱诺抬望天，没有看她：“之前的事……抱歉了。”

“诶？”

今夜的月十分郁，天幕一圆月悬，明晃晃的：“之前在酒吧里问过你的手——我歉。”

江辞辞：“这……没什么值得歉。”

语声平淡，手中却意识地掩了掩运动服的袖。

靳岩刚在一旁整备武，动作有极不显的一顿。

“我不该问你。大家都有不想说的事。谁都一样。”朱诺笑了一：“而且，我还应该谢谢你。”

她朝江辞辞展微笑，笑容里没了初见时的跋扈意味，是一个相当平淡，却又充满诚挚的笑意：“你救了我们，谢谢你。”

江辞辞挥了挥手：“不不不，我什么都没，如果不是你们抵御了那么多丧尸，我早就——”

“行了行了，”苏伟骂骂咧咧地开：“得了便宜还卖乖，谢你就收，哪那么多废话……”

他叹一气：“倒是我的伏特加啊……”

朱诺给了他一拳：“你倒是哪那么多废话！像个男人吗？”

“朱诺……”苏伟登时委屈。

“唰——”

在他们谈的间隙，有什么东西被投掷了过来。

朱诺一怔。

她险险接过那样东西，看清是什么之后，诧异地抬。

靳岩刚眉目淡淡，语声里也无甚波澜：“漏网之鱼。”

江辞辞好奇地凑了上来，旋即瞪圆了：“这是……”

苏伟狂喜：“清酒！日式清酒！”

“这是……最后一瓶了吧。”朱诺举起酒瓶，看向靳岩刚，靳岩刚没说什么话，她盯着他月里沉郁疏朗的眉目，眸染上笑意：“嗯，真是惊喜。”

今夜的月，几小时前的厮杀，丧尸，逃亡，前路，此刻的心——都化在杯中淌的日式清酒之中。

“这个……真是……意外的好喝。”

细淡酒，连江辞辞都觉得齿曼妙，清酒的度数很低，足够舒缓这一整天绷的心。

朱诺哼了声：“那当然。”

酒再度打开了众人的话匣，江辞辞一面小喝着酒，一面犹豫再三，终是开：“朱诺，我有想问你的问题。”

“嗯？”

“你说的……那个女孩。就是那个你们在路上遇到的，说自己免疫了病毒的女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是已经跟你说了么。”朱诺淡淡：“她并没有被免疫，上帝没有眷顾她，只要被染，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但是……她了五天……”江辞辞盯着自己藏在衣袖中的手，说：“我有一个猜测，仅仅只是猜测。”

朱诺抬眸看她，苏伟也停住了喝酒的动作。

“会不会是因为……她肚里的小孩？”江辞辞慢慢：“她怀着小孩，丧尸病毒侵之后，突破了母的保护，染到了胎儿上，所以，她或许——”

“或许什么？”

“或许！她原本可以……可以……”江辞辞垂眸，摇了摇：“我也……不知。”

“哈？”苏伟皱起了眉。

一瞬的沉默。

“但是，你们不觉得这很奇怪的吗？不，这一切都很奇怪，病毒也好，丧尸也好，以及现在的联合区、隔离区也好……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打住。”朱诺盯着江辞辞，语气有了警告的意味：“如果你是想靠猜测得什么结果的话，我劝你不要这样，这对你活是不会有帮助的。”

她言之凿凿，江辞辞默了默，不知如何启。

反倒是苏伟，他盯着朱诺，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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