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迟早要选择。杀了她，或者被她咬死，变成丧尸。你所期待的奇迹，概率低到你自己都不信，不是么？”

“黑夜……南方……辞别……夏日……”他慢慢：“黑夜就是黑，辞别是江辞辞，夏日说的是你，南……南就是那个镜的，唔，说话像女孩的家伙——”

在数天接二连三的打击来，他看上去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颧骨微凸，脸苍白，显萧索颓败的沉沉丧气，哪里还有之前在营地时，意气风发的清俊模样？

萧翊然默了默。

“我……”萧翊然再度垂了：“我不能失去许函……”

夜晚寂静异常。

“不，不。”

她一气：“他们现在……很有可能待在一起，就在这个曙光避难中心里。”

众人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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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周平日常和事：“我们可以在这里歇个两三天，看看周边况再发——”

“不。”

“再？”谢姜善锐地捕捉了这个词。

角落突然传来了声音。

“不……”

“……我会对他们解释的。”

谢姜善不屑：“那您是打算让我们在这个破游戏厅住它个一年半载？”

“不，你们本不懂。”萧翊然截断她：“你们本不懂许函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不能失去她，我绝对不能……再次……”

乔夏静静地喝了酒。

“你能解释什么？你想解释什么？”他嗤笑：“你可以为了你的女朋友赌命，别人没有这个义务！”

乔夏看了他怀中毫无清醒迹象的女人，沉了眸：“但是——”

“我们要尽快……不……上……”他说：“我们现在就要动去那个避难中心，那里肯定会有正规的医疗设备，许函她……许函她……或许可以被救治。”

游戏厅沉睡于这片丧尸混杂、寸步难行的都市。

“行。”

乔夏：“我们要去这个地方找他们。”

游戏厅的灯闪闪晃晃，在“咔”一声响之后终于全数熄灭。谢姜善拿背包里仅有的战术手电，手电光亮很足，大家沉默地聚在这片灯光之。

乔夏眉目冷定：“我必须要去找他们。”

萧翊然一直低着闷闷喝酒，此刻忽地启，声线冰冷低哑，带着沉沉的郁。

“萧翊然，你的脑终于完全不好使了么？”他看了许函，笑意冰冷讽刺：“你带着她，别说什么救治，不直截了当给她一枪都算好，人家本不可能让你去！”

“谢姜善说的没错。”江紫沐开了：“没有人有义务为了一个染上病毒的人赌上自己的命。萧翊然，哪怕是你自己。”

“会不会是你的好伙伴——江辞辞他们？”

谢姜善“哈”的一声笑了来。

萧翊然握着酒瓶的手在不可察觉地轻颤。

乔夏拿着传单的动作一顿。

空气凝结。

“是南轩。”乔夏接过他的话。

江紫沐望向谢姜善：“我们的车没了，贸然上路风险太大。”

他放了酒杯。

“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