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诀生笑了：“没有。”

他想，这俩人，靳岩刚也好，江辞辞也好——嗯，算了吧。这俩人也就这样，迟早会都明白吧？用得着他来牵线？用得着他来醒？

好人好事奖杯哐啷碎了，谢姜善看靳岩刚的表像在看白痴：“哈！？”

“什么约定？”

这俩人……谢姜善脸上蒙着笑，心里的难以言喻——原来他们早都无比了解对方了。

现在的她呢？

谢姜善勾着角：“你俩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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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辞……你到底去了哪里？

*

她正捧着手中气腾腾的咖啡，行对对面投来的烈注视视若无睹、一脸平和。

谢姜善一怔。

江辞辞间嗫嚅：“那你……”

“如果，我当然只是说如果，某一天她被人杀了，你会怎么？”

“……我不会让这事发生。”

“我很开心。你还活着，我真的很开心。”

“我们会并肩作战。我不会让她死在我之前。”

只是……

实际上她的心从坐上直升机到现在来到这个谈话室一样的房间，已经波澜起伏七上八了无数回。

并且，一路毫无阻碍地抵达了A区最大的，不，放之联合区也好，隔离区也好，都是最大最完备的——中心基地。

天空茫茫无际，他望着这蓬熟悉又陌生的天幕，第一次到心底涌的一丝茫然。

靳岩刚莫名其妙地看向他。

谢姜善表怔忡地盯着他。

用得着他么，太多余了。这两白痴迟早会明白的。

“妈的。”他又一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抓了抓满白金，呵呵直笑：“行。行。真有你的啊阿靳。真帅啊这破台词，我都要嫉妒起江辞辞了。”

他最终“哈”一声笑了来，也不回话，一拳重重打向靳岩刚的肩膀。

一秒。两秒。好几秒。

靳岩刚冷冷地瞥他，像是觉得问这个无聊的问题的谢姜善才是白痴。

他自然不会让江辞辞有事的。他答应过她，他们互相发过誓。

还行，还算是兄弟。谢姜善又：“那如果是江辞辞呢？”

“救她。她并不会游泳，你会。”

靳岩刚黑眸沉沉，眉峰明锐，看上去没什么表，语声也淡淡的：“我打一开始，就不会让这‘如果’存在。”

江辞辞到达了A区。

沉默。

以该自己颁个最佳好人好事奖。

靳岩刚看了一谢姜善，也没说什么，回了视线，再度静静眺望远方。

靳岩刚答得很快：“杀了那个人，为你们报仇。”

靳岩刚闷着脸，没什么表：“我只是和她过约定。”

他双手搭桥，一对鹿一般的睛充盈着笑意，眉弯弯地望着她，是真的很开心的样。

果然，这恋白痴，这钢铁直男，就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想。谢姜善呼一，自顾自了，他盯着靳岩刚，又：“得，我换个方式问你，假如我，或者黑，某天被人杀了，你会什么？”

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她小心翼翼地放了杯，开：“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