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岳天的视线稳然地落在靳岩刚上，苍厚的声线在“价值”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谢姜善哈哈笑着拉开了会议桌的凳，毫无形象地一坐了去：“顾老爹神通广大，报网当然不是我们能比的。”

前的人没有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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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姜善诧异地转：“……阿靳？”

“还愣着吗？让你们坐呢。”

“……”

他一脸懵地望向靳岩刚，后者居然还是沉默着，神平静无波。

“如果她真的是免疫者，那……”

顾岳天看了一谢姜善，也没动怒，倒是一旁的顾凌眯起了，看谢姜善的神能杀人。

靳岩刚的神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他垂在侧的拳不自禁握：“……所以呢？”

“……你早都知了，却从没提过。连我也。”

“她被注了药剂，却对她没有任何效果。”他：“但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他那样的人，怎么会平白无故手！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别的目的！先不说他讲的有关江辞辞那些事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他也不一定是想救她！他们突然现在B区，又恰恰好找上我们，顾先生他，只是想——”

谢姜善瞪大了双：“不是，等一，一说这么多——”

他的嗓音浑厚低沉，语气却很平静，顾凌合上了门，恭恭敬敬地朝他鞠了个躬。

“虽然我从未对你提过，但想必以你的观察力，早就发现了吧。她的原本就有潜伏期的病毒，在F市时被变异的实验丧尸咬到，染了第二重病毒，两重病毒替，她居然还能在这样的状态活了来，并且拥有了伤愈合一般的能力，简直不可思议，不是吗？”

“我知。”

“阿靳。”

“所以我会帮助你。”顾岳天朗声：“我会派给你们人手，而中心基地，也埋伏有我的人。明天这个时候，我会让你们里应外合、一举攻A区，救这个小姑娘。”

“你真的相信顾先生的话了？”谢姜善急得不行：“这很不对劲！想想就知！”

“她是很重要的人，你一路上护着她，因为你也很清楚，她的价值吧？”

“我只是这样怀疑过。”靳岩刚：“后来在猎尸者那里，得到了证实。”

“在北港岛上，我派人检查过她的血，一切就已了然。”顾岳天：“那个女孩——有丧尸病毒的抗。

“我也不是说放着不……”谢姜善烦躁地踢开路边的石：“我们可以……再想想……别的……”

“不会有更好的办法了。”靳岩刚。

“当然，发现这一的不止是我。以秦逸的手腕，他亦很早调查到了这一。他找到了江辞辞，现在人已经被带到了中心基地，他想利用她行人实验，以研制丧尸病毒的解药。”顾岳天一字一句：“但是，一旦解药被研制来，你认为她还有命活么？”

靳岩刚没有动作，他注视着中年男人，顿了一两秒，：“我来，是想——”

“那你还同意了他的计划！”

“……阿靳！”

“我知，岩刚。”中年男人：“是为了那个女孩。”

“那你还——”

“……他说的那些有关江辞辞的事，你真的早都知了？”

他没有回答。

谢姜善终于耐不住了，一把掰过他的肩：“阿靳！你到底在想什么！？”

*

“只是想利用我。”靳岩刚淡淡地接过他的话：“我知。”

“他有他的利益和图谋，所以呢？”他：“放着她不么？”

谢姜善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