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她惊慌失措：“我我我——”

“晓荷！你冷静一，是我们！是我们！”

于晓荷呆呆地张大了嘴：“……南轩！？”

“我们是来救你的！”

“江辞辞在哪？”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三个人三问句，每个人都问得气势汹汹。于晓荷一脸茫然。

靳、谢、南三人面面相觑。

南轩：“她才刚醒，别这样，一个一个问题来。”

于晓荷呆滞着神。

南轩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被关在这间屋里，注了药昏了过去，上没什么外伤。

靳岩刚脱外，丢给了南轩。

南轩会意，把外给于晓荷披上。

“谢谢。”于晓荷激不已。

“所以，江辞辞到底在哪里？”靳岩刚冷冷。

“不、不是，不要这么着急，你看她现在的样，让她先缓一吧……”

南轩的声音里都是无奈。

“你、你是……靳岩刚。”于晓荷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面前的人：“你是……谢姜善。”

“答对了。真，这个反应力。”谢姜善懒懒：“你是——呃，那个，叫什么来着……林的小跟班？”

听到熟悉的名字，于晓荷眶通红，泪珠都要落来：“你居然……还记得……”

“喂，把我说的像是没良心的负心汉是怎么回事？”

“呜呜呜……我不是那个意思……”

少女的哭声让靳岩刚皱起了眉，他瞥了一谢姜善：“我们没时间在这里叙旧。”

“晓荷，你先别哭，有什么事等我们救了辞辞再慢慢说。”南轩：“你知辞辞现在人在哪吗？”

于晓荷摇了摇：“我不知。辞辞让我照顾阿姨，我们好端端地待在房间里，突然来了一个奇怪的大叔，他把我敲了，带到这，然后就——”

她瞪大了双。

“不、不好了！”她捂着嘴，满脸惊恐：“席诀生！席诀生！那个大叔把阿姨给了席诀生，他说、他说，要把她带到——地实验室！”

*

“一切的真相，所有的秘密。我都告诉你。”

席诀生在一张手术床床沿坐了来，人微微向后靠去，姿态很松懒：“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呢……”

“啊，就从圣诞节说起吧。”

“圣诞节离现在还有三个月。”江辞辞声音带着木然：“席诀生，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勾着角，笑意轻松明快：“圣诞节是我的生日，也是我的生日。往常我在好几个月前就会为她准备礼。就算是我，也不太懂要给女孩送些什么，所以每次都只送了一些玩偶，久而久之，她的房间里到都是玩偶。”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江辞辞的脸：“圣诞节是12月25日，辞辞，你还没有想起来吗？”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他些微苦恼的神：“我之前偷偷看过你的背包，你不是一直带着那本日记吗，辞辞，好好回想一，你在F市时，都发现了什么呢？”

江辞辞一怔。

“你在F市时，解决了一只实验丧尸，对吧？”他说，“那是实验09号。后来你去了E区，在那里，又解决了实验08号。辞辞，你很厉害呢，这两丧尸都是实验失败的副产品，都终结在了你的手里。”

“刚刚在外，你见到了实验01号。没错，那个关在玻璃墙后的型丧尸，就是所有实验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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