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日记本里的一则童话吗？”

她神一怔。

“……什么？”

“日记的最后有一则童话。”席诀生说：“名字是，独一无二的人偶公主。”

她全然愣住了。

“那个故事的半段被撕掉了，王的解决办法，还没有说，对不对？

“你……你想说……什么……”

“在一个王国里，有一位人偶公主。因为她是人偶，所以不会受伤，也不会死，但是她也受不了人类的，她无法会喜怒哀乐，无法到幸福。”席诀生低，望了自己的手背，之前被江辞辞泼了，伤的红痕早就没了，一痕迹都没留：“王费尽心思想讨她心，想看她笑容，可不论用什么办法，都失败了。”

“王看着公主黑曜石般的睛，他想，他是被公主这双独一无二、毫无杂质的睛引的。所以，王想到了最后的办法——他要把整个王国的人，都变成人偶。

“‘他把公主国家所有人都抓了起来，他挖去他们的睛，了黑的玻璃珠，他砍去他们的手脚，上包裹棉的布料，他他们的血，让他们拥有同公主一样雪白的肤。他来到了公主面前，说：“公主啊公主，你不用觉得自己是个独一无二的怪了。你快看看，你的王国里，到都是人偶了。’”

江辞辞睁大了双。

“你——”

太荒唐了。

因为一个故事。因为一个童话故事。

可是他的语气、神态，无比认真。

“我很喜。她不是怪，恰恰相反，我觉得除我们之外，那些被刺中就会血而死，被开枪就活不了，不需要吃尸腐的人类——我觉得那才是怪。

“大家都变成丧尸，不好么？如果她是怪，那么我也是，辞辞，你也是，那些被咬到后染病毒的人，大家全都是。”

“你疯了……”她颤着声音：“席诀生！你疯了！”

他摇了摇。

“十分钟已经过去很久了。”他静静：“秦逸还没有来，说明已经有人闯中心基地了。辞辞，顾先生派人来救你了。”他笑了一：“但他也不是真的想救你，他是为了他的女儿。”

“什么？”她满脸惊疑。

“虽然还有些没说明的事，但来不及了，我该正事了。既然外敌侵，秦逸也无暇阻止我。”席诀生从上衣袋里取一把金属注枪，和一蓝的注。

他抬起脚，缓步朝江辞辞走来。

“那是什么东西，你想什么！”她往后退，准备室四面都是纯白的墙，她的脚毫无力气，“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