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仿佛咒，回在她脑海间。

他们是一模一样的怪。她不可能杀得死他。

席千雪趴在地上，秦炎制住了她，她没法动弹，那双同席诀生几乎一模一样的睛惴惴不安地望着爸爸，和那个不认识的，莫名其妙就想要杀了他们的女人。

江辞辞应到手中气力的消失，一一的。

“我不知，在你上都发生了些什么，你染了他的病毒，居然能够活来，这简直是个奇迹。”席严之的声音传来：“你都经历了些什么？你遇到秦逸他们了？他们对你了什么？”

江辞辞没有理会他。

她的大脑空前的混。

仿佛某一直驱动前行的东西，被人劈手夺去，砸在地上，仔仔细细地碾碎。

然后告诉她。没有希望。没有可能。一切都是假的。

她无法……替那个人复仇。

“我知，我知我的事无法被任何人原谅，你恨我吧，你很恨我吧，我知，我明白，这三年我都明白，不我什么，治病救人也好，都无法偿还。”

他应到席千雪落在他上的目光，却没有勇气回望过去：“我是个失败的父亲，失败的丈夫……我……彻彻尾的……是个……废……”

他的颅垂，这么多年的罪恶压得他千疮百孔：“我对不起阿颜……对不起千雪……还有那些死去的人……我本……”

“说清楚。”

江辞辞开：“你给我说清楚。”

席严之惶惑地看着她。

“你对不起谁？”她的双目冷的毫无温度：“你以为你对不起谁？”

“陈婧、顾翔、林、朱诺、苏伟、黑、乔夏的、我妈妈……你以为你对不起谁？”她再度抓起席严之的衣领：“你本不知他们叫什么吧？你嘴里说着对不起说着无法偿还，却连他们是谁都不知！就是因为你，你那个地狱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的儿，让这些你甚至不知姓名的人死了！”

“你说对不起……太可笑了，席严之，你到底对不起谁啊？”

“不要！”

挟持住父亲的女人的表太过凶狠可怕，席千雪突地挣脱开秦炎，扑上前就想要阻止。

江辞辞被她撞得一歪，席千雪难得使了狠劲，明明她自小遭受实验，远比寻常人脆弱。

江辞辞却笑声来：“你太可怜了。”

她一把甩开席严之，这个无力的男人摔在地上，席千雪急忙冲上去，慌慌张张地要将他扶起。

江辞辞望着这一幕。

“席千雪，你父亲从来没有过你，曾经没有，现在更没有，他只是想赎罪罢了。你们都太可怜了。”

她站起，不再看二人。

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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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写了在写了，不会坑的

第103章 他们

一个月前，南方基地。

“喏，这这这，这些是果，植园队伍来的时候我顺手牵羊的；这些是补品药剂，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得好好补一补，噢，还有这个，南轩那小送过来，你也一并拿过去。啊对了，还有这个——”

大手一挥，截断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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