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臭小，你——”

黑影扑面。

靳岩刚一掌砸落在门上，弗兰克抬起，正对面一张沉得可以拧的面庞。

“她来找过你？”

弗兰克眉一皱。

“啥玩意，没没尾的——”

“她是不是来找过你？”

“所以说，你再不擅说话，也不能莫名其妙冲老家，砸了老的锁，没没尾问我本就答不上的问题！”

“江辞辞，”靳岩刚压抑着满心的怒火和冲动，一字一句：“江辞辞她，是不是来找过你？”

这回换弗兰克沉默了。

一室死寂。

这样的死寂持续了半分钟，弗兰克：“如果我说是，你想把我怎么样？”

“砰”地一声重响，靳岩刚将弗兰克后的门砸一个凹陷的。

事已至此，弗兰克倒觉得轻松了起来。

他自上摸索着，摸到了一烟，在屋里翻找着打火机。

“你是怎么知的？”

问还是要问的。

“她来找过你，你找到了那个张医师。”靳岩刚死死盯着他：“他为她装上右手的义肢。”

弗兰克就着打火机了火，笑了来：“没错，那是半年前的事。”

*

“所以他很早就知了江辞辞的落，却一直瞒着你。”

江紫沐。

靳岩刚给越野车换了新的零件，又加满了油，江紫沐想搭把手，他是事迅捷利索到极的人，她的帮忙倒显得累赘。索就在车旁寻了个地方坐，静静观察起前的男人。

冷的眉，锐利的，这个男人通散发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三年了，这样冷淡的未曾改变，甚至比之尤甚。

和他一块执行任务，只要她不主动搭话，他可以一整天都不说话。

细雪还在，远白茫茫一片，这个小镇的幸存者数量并不多，营地十分隐秘。

三年之间，他们——当初一同从F市逃脱来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了改变。

唯独他，似乎并没有任何变化。

若在末世之中，把幸存者分类作比，他无疑是天生的者——是她最欣赏的那类人。

江紫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目光落在了他脸上的伤，似笑非笑：“你就揍了他一顿？”

靳岩刚没有回应，她漫不经心地落评价：“真不像你。”

*

“半年前，她来到南方基地，我找了张柯，替她装上右手的假肢。”弗兰克吐一烟圈：“哦，那也不是我在她消失之后第一次见她，要算的话，是第三次了。对，她一共找了我三回。”

弗兰克看着面前男人的表，嗤一声笑：“别这样看我，打也给你打了，怎么，嫌打得不够呢？”

青从他额间暴起，男人平素面无表的一张脸此刻沉到极。弗兰克知他在压抑着怒火：“一次是来拿秦家的资料，我托人替她查的；一次是安装义肢；还有一次，她大半夜来的，我一醒来，喏，跟你简直一模一样的，黑灯瞎火这里站着个人。她向我打探你的伤。”

不意料，弗兰克看到男人怔住了神。

“一年前，围猎S镇计划，成功是成功了，可你受了重伤，她知了，大半夜来找到我，问我况怎么样。能怎么样啊？我说你命大，死不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事？”

“她不让。”弗兰克：“她说了，如果我敢跟你提一个字，她就此消失，永远不见我。”

“……”

“我欠她一条命，阿靳。”弗兰克：“她叫我一声师父，我却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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