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后面的话，被堵在两人的腔中。

江沅像一只待解剖的青蛙，被盛时牢牢钉在墙上。她的那挣扎本毫无用，盛时只用一只手就很轻易地控制住她。丝质的睡衣禁不住外力，没过多久，江沅觉自己变成一只被剥了的青蛙。

一只被盛时抬起时，江沅终于哭了。

盛时顿了一，直起腰，抬，粲然一笑。

“不好意思，没带，让你失望了。次再说，好吧？”

江沅本不想要什么次。

盛时暂时放过了江沅，但是作为放过她的条件，今晚他要在这里留宿。江沅不敢再激怒盛时，只能委屈答应。

盛时好心的放江沅继续画她的商，他自己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脸变得越来越沉。

死了！

猪窝！

猪窝都不如！

－－

外面不时有盛时的走动声，还有拖动东西的声音，然后还有的哗啦声，听起来来自于厨房。江沅本就战战兢兢的，害怕盛时又要发疯，凑到门边，小心的将门打开一条。

盛时的确在厨房，背对着她，从江沅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半的影。

他看起来好像是在……帮她洗碗。

而且沙发上的衣服书本都已经被收拾好，茶几上的东西也被收起来，不知被到哪里。

江沅惊得都快掉了。

盛时忽然转，江沅一把将门阖上，心脏还在砰砰。

外面又安静来。

江沅的心也慢慢宁静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顺，最后竟然忘了盛时的存在。

凌晨近四，江沅终于完成画稿，打着呵欠准备上趟洗手间睡觉。

刚一打开门，正对上盛时略带着疲惫的睛。

“画完了？”

江沅讷讷地“嗯”了一声：“你怎么还不睡？”

“没洗澡。”好像怕江沅不懂，他又加了一句，“没衣服。”

江沅默了默，小声：“里面有我的浴巾。”

江沅飞快上了洗手间，躲卧室里。洗手间里传来声，不多时，声停了，开门声响起，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是拧动门把手的声音。

没拧开，江沅锁门了。

“江沅，我数三声，你不开门，我就把门踹开。一……”

……

“二！”

……

在三字发之前，门打开了。

盛时发漉漉的，全上只围了一条浴巾。

“江沅，给你两个选择。”盛时脸沉，一步跨来，“陪我上床，或者，陪我睡觉。我不习惯睡沙发，你也反抗不了我。”

“上床”和“睡觉”之间，有一微妙的差别。

江沅沉默了一会儿，默默选择了后者。

盛时一向喜怒无常，着江沅睡到他怀里，却并没有任何轨的举动。

江沅开始时提心吊胆，看着盛时这么安份，渐渐抵不住睡意，沉睡过去。

－－

怀中人的呼终于变得均匀。

盛时伸手，一将江沅揽怀中。

熟睡中的江沅比醒着时还要乖。

盛时低，很轻很轻地亲吻着江沅的额。

“沅沅，”他在心里说，“落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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