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人剁碎了再撒开了扔……”他咂了两嘴，“是个藏尸的‘风宝地’啊。”

章迟早忽然就不寒而栗。

他是真的怕了盛时这张乌鸦嘴。

盛时上了一个台阶，站定：“那么，这么一段时间，她在哪里？了什么？”

章迟早卡了一，沉声：“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盛生的墓。

墓前是空的。

很好，时间很充足。

盛时角微弯：“看来，这段时间，章警官都别想睡个好觉了。行了，等解剖结果来了再联系吧，我这也正办正事呢，稍后再通气。”

章迟早：“行。”

－－

舒卿还没到，盛时先去了盛爷爷那里。

将一束白放到墓前，他抱着另一束鞠了三个躬。

他倒现在都不明白，爷爷看起来并不是老糊涂，明明他一直对盛胜不满，常骂他是“废”，有心过他，当初爷爷为什么同意童婉芝盛家，还帮着她隐瞒了真相。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大家都帮着一起瞒着他？

希望舒卿这个知人，能给他一些线索。

在盛爷爷面前站了一会儿，盛时去了盛生那边。

墓碑上有盛生的相片，和盛胜其实有一相像，很年轻，也英俊，微微翘着的嘴角，让他显得很是温和，可是定的目光，又隐约透此人生前的明练。

盛爷爷一直骂盛胜，对他诸多不满，但是对这个大儿，几乎是夸了一辈。

假如当年盛生没事，盛家本没盛胜什么事。

从这一上看，舒卿的怀疑是有理的。

后有很轻的脚步声走近，盛时猜想应该是舒卿。他没有回，仍然站在那里。

雨雾一直没有停过，黑衬衣已经积满了气，发也像刚刚洗过。

“来了很久吗？”舒卿的声音在后柔柔响起。

盛时回，微笑：“没有。先去了趟爷爷那里。”

舒卿今天穿了一条白的连衣裙，样式类似于影视剧里九十年代那风格，有一过时。

裙是Ｖ领的，颈上的项链从衣领来，吊坠是两个简单的圆环，或者说，是两枚戒指。

她的发被束成了一个蓬松的低尾，化的妆也比较偏粉系。

很明显，她并不适合这少女系妆容，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气质大减。

舒卿怀中的也是白的，带着郁的香味。

“他生前喜百合。”她上前几步，弯腰，将放到墓前。

墓碑上沾了雨，她从手袋里拿了一块手绢来，仔细地着盛生的相片。

“我来看你了。”舒卿的声音很轻很低，带着奇异的温柔，和她平时那知的贴完全不一样。

因为静，盛时勉可以听到。

“你看，你还这么年轻，我已经老了。”她的手指停在盛生的额上，很轻柔地抚摸他的眉，“我都快记不得你了，无论怎么看相片，怎么回忆，还是变得模糊……”

“卿姨，”盛时轻声，“节哀。”

舒卿抬，轻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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