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有些迟疑地看向齐延。

齐延平静：“就这样办吧。”

周叔自然答应来，然后又以要和大爷去书房对账的理由，将齐延从卧房里推了来。

走至幽静的曲廊中，除主仆以外再无外人，周叔收敛了神，表肃然：“大爷，夫人突然醒了，我们难要带夫人一起回乡？”

齐延神晦暗不明：“自然不带，她父亲时隔多年突然提起这桩婚事，又行将她嫁我家，来意不明，待我们离开府城后，再派人去探听一番。”

周叔说：“那便赶在回乡前动手。”

齐延不假思索：“等等。”

周叔一顿，问：“大爷还有什么吩咐？”

齐延敛自己的绪：“如果她是受人指使，就算我们今日除掉她，只怕很快就又有其他人上，届时反而陷了被动的局面。还不如就放在我们的跟前，看看她到底还能耍什么招？”

周叔颔首，表示明白了。

第9章 鱼汤

齐延和周叔一起离开后，温以菱闲来无事，便要求齐渺渺带着她在府里逛逛。

虽说这宅上就要易主了，但温以菱兴致不错，拉着齐渺渺问这问那。

齐渺渺一一介绍着。

温以菱见她说话时，里总是透着怀念，便：“房卖了，你肯定很舍不得吧。”

齐渺渺默默地低，过了一会，才：“还是卖了好，这样大哥或许就能开心起来了。”

温以菱闻言很是错愕。

齐父齐母事时，齐渺渺还不怎么记事，对当时的状况并无什么印象。不过大哥一夜之间大变，她却是一辈都忘不了。

齐渺渺抬眸，看着前的院落：“要是没有银，我大哥每日就得受苦。思来想去，还是把宅卖掉才好，爹娘肯定也是这样想的。”

温以菱忙问：“你可知你大哥是怎么个疼法？”

齐渺渺照实说：“我大哥的不能受风，听周叔说，是膝盖那疼。要是遇上雨，那就更遭罪了，晚上疼得直冒汗，压睡不着觉。”

温以菱本以为齐延的双是完全没有知觉的，此时一听，心中琢磨：既然觉得疼，那说不定还有救。

一提起齐延的病，齐渺渺也是一脸担忧：“如今卖了房，想必家里的银钱还能撑些时间，不过这次再用完了，那可就糟糕了。”

温以菱伸手了她的脑袋，安着：“车到山前必有路，你还是个小孩，莫要担心这个。”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正好两人说话间，走到了后面的灶房。

温以菱前一亮，探往里瞧了瞧，除了该有的用以外，最为显的便是那两个并排砌了的大灶台。每个灶台上都放置了两大铁锅，足以可见，齐家当年人丁还是兴旺的。只是现如今人少了，靠里的那个灶台便被弃用了。

温以菱好奇地走了去，一踏，没有闻到油烟味，反而全是清苦的中药味，和齐延上的味一模一样。

在门的墙角，还放置了好几个用来煎药的药炉。

此时太已经西斜，温以菱估摸着快吃晚饭了。

她不知府上的习惯，便扭问齐渺渺：“家里如今是谁饭？”

齐渺渺诚实：“都是周叔一人在，有时候周叔忙不过来，我就会提前过来把菜洗了。”

温以菱听后，小声念叨着：“周叔一大把年纪了，家里大大小小的活都是他在，实在辛苦。”说到这里，看向齐渺渺，“要不今天我来吧。”

齐渺渺摇了摇，踌躇：“周叔不会答应的，我以前也提过，不过被他一回绝了。”

温以菱闻言，并没有被打消念，她想了想，说：“你还是小孩，这里又是刀又是火的，他自然不会放心。如今家里又添了我，周叔一个人定是忙不过来的。”

齐渺渺也觉得温以菱说得有些理，只是面上还有些犹豫。

温以菱不待她劝，直接问她米缸在哪，齐渺渺指了后，她便径自去看了米缸。

和杏之前所言一般，家里的白米确实已经见底，不过在一旁的橱柜中，倒是发现了好几条已经被理过的鲫鱼。

鲫鱼不大，不过手掌，但已经被人理得极为净，温以菱猜测，这应该是周叔准备今晚上的。

温以菱将它端了来，问：“渺渺，你跟我说说你们的味，或者有没有什么忌的？”

齐渺渺老实答：“我大哥吃得比较清淡，其他人倒是都可以，并没有什么忌的。”

温以菱轻轻，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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