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起，语气讶异：“齐老爷？”

温以菱想起了正事，将拿了一路的画作搁到桌上，解释着：“这是你昨天借给我的画，趁着你在这里，正好还给你。”

陶则清见温以菱表为难，前蓦地一亮，提议：“我倒是有个主意，齐夫人既然对我这幅旭日东升图另相待，不如就将齐老爷那几幅画换于我，我们两方也算皆大喜。”

温以菱早就在这里等着了，自是侃侃而谈：“我夫君说，陶公画风细腻，落的每一笔都格外细致，侧重写实。只是因太过严谨，难免有束手束脚之。只需笔再肆意一些，画技便可再几分。”

陶则清见温以菱的话都说到了上，自是喜不胜收。一抬，却见不知何时，齐老爷独自坐着椅，等在门。

因为羞于见齐延，此时脑袋便梗着，不敢像陶公那般站起。

陶则清也是个实诚人，听他问起，便老老实实地将温以菱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刚想到这里，目光便无意识地落到了温以菱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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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菱闻言心中一，匆匆往陶公的方向瞄了一，却见对方的目光径直往自己的后方看去。

温以菱咬住，很是懊恼。

说到这里，温以菱又看向桌上那幅旭日东升图，称赞：“不过今日看见此画，才知晓，陶公就连这唯一的劣势也悟了，如今画技恐怕已经大成。”

可颜画师的画作价值不菲，这么换实在不对等，此时便连声拒绝：“万万不可，要是真这么换，齐夫人就吃亏了。”

陶公不知，只有礼有节地朝齐延拱了拱手，说：“哪里哪里，我和令夫人正说起你呢。”

她当时撒谎本意是为了安陶公，谁知齐延不合，这才生了枝节。现在面临这副场景，好不尴尬。

温以菱见对方的这主意不错，自是答应了来。

“陶公，有失远迎，只是刚刚见你与我夫人相谈甚，不便打扰，这才等了一会。”

温以菱一听这熟悉的声音，顿觉发麻，心不好，也不知对方听到了多少。

陶公闻言，自是满脸的受若惊。齐夫人愿意用颜画师的画作来换他的，定是对他的画技极为认可，才会此一言。

温以菱心里急得不行：这陶公，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接着，一冷淡的声音传来。

温以菱倒是并不这么想，她之前为了尽量多的攒取贡献值，才起了以易的心思。现如今不需要了，自然是随她的心意了。

陶则清得知自己的画作被人喜，心里不是不兴的，不过，他要是换了，就真占人便宜了。

两人坐闲谈，陶则清又问起了齐老爷对自己的画作有何评价。

陶则清神讶异，迟疑：“可我今日未将齐老爷的画作带来……”

温以菱脸涨红，只恨不得找条地钻去。

温以菱又不甘心将齐延的笔墨贱卖，这么一来二去，齐延大半年的书画，通通都积压在家中。所幸家里不缺银两，如今倒也不急着变现。

只是因为不明缘由，所以试探地问了一句：“可是我刚刚的话有哪里不对？”

陶则清心中一顿，问：“这是？”

心随意动，温以菱立将自己的想法告知陶公。

齐延听后，发一声轻笑，意味地说了一句：“那还真是辛苦夫人替我传话了。”

温以菱不在意地挥了挥手，：“那几幅画本来就有意售，只是一直找不到买家，放在你那里也无碍。”

温以菱哪里清楚价格，齐延的画已经在家里攒了几大箱，只可惜镇上到底太小，大多人都不识货，开来的价格太低。

陶则清登时抬：“售？不知价格多少？实不相瞒，在看了齐老爷的画，有醍醐之，正准备厚着脸多借几日呢。”

齐延瞥了一背对着自己的女，故意问：“不知聊的什么？”

陶公看了一坐在椅上不动的温以菱，这才渐渐察觉到气氛的微妙之。

她：“我当时就说了，只换自己喜的，现在我也确实看中了这幅，就看陶公愿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