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有什么吗？”

“你二的知识学多少了。”

“学得差不多了...”

见他疼得鼻尖都皱了起来，却不敢伸手去的可怜样儿，谢之权心微，抬手给他了缓解一额上她所留给他的痛楚。

“有把握级吗？”

“啊？”

被得迷迷糊糊的谢知言一愣。

“去跟谢知思同级。”

“原本我不在，你以前了什么我便不会多置喙。”

“但现在既然我在，你该有的，一都不能少。”

“不论是荣耀，是赞赏，还是别人羡慕的光，你都可以拥有。”

“你所有的担忧和后怕我都可以为你挡去。”

“我要你，成为我的骄傲。”

谢之权声调平淡，语速轻缓，然一字一句落谢知言的耳中，却好若惊雷劈心间，势如破竹不容拒绝，慢慢将他早已滋生在心却不敢吐的不甘和遗憾劈得烟消云散。

谢知言整颗心都被她暗藏温柔的话语泡了。

可是。

不行啊。

“对不起，。”

“我不能级。”

“我以后会更加努力地学习，更加认真的考试。”

“但是我答应过知思，他想要的我都会给他。”

“既然他想要站在视线中心，那我就会退居幕后。”

“因为，这是我欠他的。”

谢知言已经将退让割舍当成了骨血般的习惯，至少现在，他无法改变从小到大已经定型的思维。

害他弱多病，还他万众瞩目。

该偿还的一分都不能少。

谢之权在那番话说完之后，就没打算让谢知言乖乖听她的话去。

因为她原本的目的也只是慢慢让谢知言开始恢复正常少年该有的生活。

一妄图解开他背了十六年的枷锁，那是不可能的。

能得到一句以后好好学习，谢之权已经满意了。

少年歪掉的三观只要她还在一天，那么掰正的日就不会远，所以不急。

“我希望你好好考虑，答复等这学期结束再给我吧。”

谢之权松开了对谢知言的钳制，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有宽之意的动作却让谢知言思绪越发沉重起来。

“那你...”

“不行。”

谢之权话还没说完，谢知言就直接利落拒绝了。

好家伙，曾经教过他不想的事哭着喊着都要拒绝掉，现在简直是将这一学得炉火纯青。

谢之权无语凝噎，又伸手崩了一他的脑袋瓜。

谢知言捂着额哭唧唧，完全不敢有怨言。

......

一周时间转瞬即逝，清早谢知言背着书包，站在门等谢之权送他去学校报。

谢知思早早就坐着专门给他备的私家车离开，丝毫没有过问今日开学的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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