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你这辈都不会对我笑，甚至连多看我一都嫌恶心。”

“我也觉得自己恶心，所以现在我都不敢在清醒的时候接近你，每次能多和然然你说一句话我都能自己开心半天，可是这一切都是我活该。”

听着男人的话，林清然被顾文昱握在手心的手攥了攥。

晲着男人黑沉发红的眸，他垂睫低声问：“……我每次睡不安稳时陪在我边的人是你？”

顾文昱轻轻的，随后却害怕的解释：“我有好好的在你没醒来之前离开，然然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太害怕了，我真的好害怕，害怕你会在难受时又自残，害怕你会一声不吭的么也没留就走了……”

“你难受时我想陪着你，想让你好受些，我、我只是想这样陪着你……不你把我当成谁，只要你能好受些我么都愿意，所以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林清然冷淡的眸泛着红，他里蒙着一层雾。

果然不是错觉……他一直以为在他意识不清醒时觉有人陪在他边是错觉，原来那个不是梦……

即使他想忘记，想抹去关于“顾言清”的记忆，可是他的已经记住了“顾言清”对他的好，记住了那安全。

的闭上睛，林清然睫轻颤，慢慢睁开的眸，晲着男人那双只有在面对他时才会温柔神的眸。

他轻嘲一笑：“你说的对，我是“顾言清”，可你终究不是“顾言清”。”

散漫的抬起眸，他轻佻：“难不成顾总这么傲的人还会当你装扮来的角的替？”

“我愿意！”顾文昱像是捉住希望之光一样，他乞求的望着林清然似笑非笑的漂亮眸：“我么都愿意，然然……我你……”

林清然睫微垂，里却着看不透的绪，地毯上有一块地方颜相较了些，散发着郁的血腥味。

他微微蹙眉，顺着了那块地毯往上看，看到手腕上还在往滴的血，他目光顿了顿。

“顾文昱你的手……”

顾文昱左手的手腕上伤痕错不堪，现在还有一很的伤还在不停的着血，血顺着伤不停的往，滴在已经被血沾的地毯上。

顺着林清然的视线往看，晲着自己的伤，顾文昱并不在意：“没关系的然然，不疼，一都不疼，相较于你受过的伤，我这本不算么。”

说罢，他拿起沾着已经涸了的血迹的玻璃碎片，又往自己的手腕上狠狠的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