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以为洗个澡就能好，今天看来似乎有些加重了。

叶芸皱了皱眉，问：“哪儿不舒服吗？”

还有谁？

夫妇二人并没有察觉到姜漾的异样，姜松没有说话，叶芸便充当了传话筒的角。

……

叶芸想多问几句，被姜松打断：“你先等一，我们这想跟你商量商量，关于你演戏的……”

“嗯，去拿药。”

不太了，就是有困，浑没什么力气。

《凤阙》剧组在群里发红包，庆祝杀青快乐，她也发了一条，徐易明立用她的表包回复她，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氛。

走大门，姜漾浑的力气已经被离净，她举着伞漫无目的地在雨中行走，直到看见朝她飞奔而来的叶如佩，才松了一气。

“我不是这意思，是这练习生没有力见。”

“对了，”叶如佩放手里的碗，看向姜漾：“爷爷知这事儿了，让你先不忙回去，回我家住一阵。”

“……”

“刚刚姑妈和姑父来了，了钱，说让刘姨一会儿送饭过来。”

耳边的声音变得嘈杂和吵闹，姜漾撑着睡意睁开了睛。

姜漾撑着力气看完了消息，发了个“OK”，这才给叶如佩打电话，说自己等会估计要去医院拿药。

“哪个朋友？”姜漾涩，说话还有些沙哑。

今天是他和姜小瑜的恋纪念日，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好像姜漾给他发了条消息，但太晚了，他还没来得及看。

陈缨和她还没熟到这个地步，大学同学平时也没啥联系，她在家里唯一的朋友已经在病床前候着了。

“先不用订和礼了。”

“对了，帮我去买条项链，定一束。”

叶如佩比她还着急，一听这话上就准备过来看她。

助理小池把这个月的行程安排发给她看，另外找了一个运营给她理微博。

“姓陆吧？好像是叫这名儿。”叶如佩也不抬地给她舀着粥，“刚刚给你打电话，我帮你接的，我跟他说你在医院呢。”

“漾，喝。”叶如佩见她醒过来，一边递一边嘀咕：“你这冒严重了，就是因为淋了雨，你要早跟姑妈说让她给你找药吃……”

双顿时没了力气，像是曾经在泳池溺一般。

“姜漾，今天要去吗？”

姜松固执地起挡在她前面，“现在是翅膀了？爸妈跟你说几句话都这么不耐烦？觉得去了外公那儿，以后就不认我和你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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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在她周围走来走去，忙忙碌碌，她想伸手才发现手背上还扎着针在输，一动，就被牵扯住。

叶如佩一边说着，一边把桌上的盒饭外卖打开：“可是你说巧吗，刚刚挂了他们电话，你朋友就把饭送过来了。”

见到她来，叶芸连忙上前握住姜漾的手：“姜漾啊，怎么样了？”

姜漾一觉醒来，又是中午。

然而当他看了一消息的容，心里却变得不舒服起来。

“可能是冒了。”姜漾没力气跟她解释，走到玄关穿鞋。

后面的话，姜漾没听去，她整个人的意识都已经有些模糊，回了姜松夫妇什么也都记不清了。

她挣扎着起，翻看着手机，叶如佩轰炸了几十条，全是让她起床后记得看她给自己修的照片。

这个城市的秋和初冬没有明显的界限，一不留神就容易冒。

“等我回来再说吧。”姜漾取挂在衣架上的风衣外，准备拿把伞，她在二楼已经看见外面起了大雨。

姜漾扶着额楼，准备给李叔打电话，叶芸和姜松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喝茶，显然是等她很久了。

“我晚上还有个会要开，没有时间。”

她摸了摸额和脸颊，有些，整个人像是还在梦里一般恍惚。

第二天姜漾院的时候，姜松和叶芸破天荒地现在了医院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