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些就都是我的故事了。”提到这个，他讳莫如，“总之，选择权在你，如果你不愿意岑会见到楼桉，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如果你答应，那么岑会就会知一切，然后由他选择。”

话是这么说，可我本没有选择。赵桢奇也明白，所以听到我的回答，他并不意外，还很了然地笑笑。

“果然，你最后还是会这么选。”

“我有时真的很嫉妒岑会，嫉妒得要疯了。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只是整天嘻嘻哈哈，神采飞扬，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有时候我都奇怪，他是什么小王吗，需要所有人让步来保护他心的洁白无瑕。”

听到这句话，我眉不能自控地皱起来。

“你本就不了解他，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赵桢奇，你今天说了一句话，我觉得也适用在你自己上。”

“如果你能多了解他一，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委屈和不甘心。”

我答应了他的要求，你也见到了楼桉。我一也不像表现的那样心平气和又成竹在。我曾经希望楼桉消失在我们的生活里，但那是希望她在我们生活之外的地方也能有一个安稳的现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困在过去里日日受到折磨。

这想法并不是于良善，而是因为我害怕无法承担后果。

你那么喜过楼桉，没准现在还在喜着，如果我瞒而不告，楼桉因此彻底崩溃，那么我也会成为楼桉毁灭的帮凶。

如果你知了事的真相，那么我们会怎样呢？

我没有勇气去打这个赌。

你去见楼桉那一天回来的很晚，我从厨房的窗往外望，能看见对面楼的灯光，它们逐渐熄灭，最后只留零星一两盏。炉灶上的蓝紫火苗却动不息，煨着砂锅里红豆粥，让其散发谷的甜香。

红豆粥很麻烦，我只是心血来时煮过一次，你那时吃得很开心，之后罕见地提过几次，都被我用“没有时间”的理由搪过去。其实它并不麻烦，只是费时间，需要人守着，我没有耐，那天晚上却不得它煮的再慢些，再慢些。

在红豆粥差一要糊在锅底之前，我听见了钥匙转动锁的声音，你了门，仿佛沾染了满风雪，垂，一副累极了的样。

看见我，你很是诧异，然后很快变成了慌张自责和愧疚，好像你了什么亏欠我的事一样。

“我和楼桉说了会儿话，之后又和大夫聊了聊，回来的有些晚了。明天你不是还要去上班吗？以后这么晚就别再等我了，你先去睡吧。”

我并不关心楼桉如何，但还是要象征的问一句：“她况还好吗？”

“她……”你叹息了一声，“她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