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程家这位二公，是她那一众狐朋狗友里最正经的一位，在所有的纨绔弟中，这已经是个从矬里将军的“君”一样的人了。

也正因此，宋凌对自己这位年纪稍大些的朋友也有几分敬重。

她朝石一抬手。

“行，那我去见见他。”

而宋凌走后，段宁却极快地将理伤的动作收了尾，垂眸收着宋凌拿来的，佯似无意地问还站在一旁候着的石。

“夫君方才要去见的那人，叫什么？”

石几日来一直对这位对旁人不苟言笑，即使是噙着笑都冷气人的夫人有些怵，此时见他主动问自己话，心中又是张忐忑又是激动兴奋，立回答，“回夫人，叫程！”

段宁许久都没了回应，蹙着眉收理好了剩的布料和药膏，将致典雅的木盖扣在药膏罐上时，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视线汇聚于木罐上，底划过一丝不显山的凌厉。

“程...”

第9章 我...那个...不行.……

宋宅的后院中有间屋，是宋凌专门腾来会她那些狐朋狗友的。

屋不大，装饰得倒是致。墙上横着楠木雕的木架，上方摆着澄黄的双耳瓶，一边一个，桌上的正中央是个白桐雪罐，里面满当当的好茶叶却并没怎么动过，动了的只有宋凌后柜中那几瓶好酒。

两人面前各放了杯盏，酒沿着边晃动，宋凌却只拿起杯看了两，又放了回去，，瓷杯碰着木桌面，发一声闷响。

程抬手仰便一杯肚，手里拎着空瓷杯有些诧异地看向宋凌，“今日怎么不喝？”

宋凌又垂眸看了酒杯，憋一个字，“烦。”

对面的男人得面方圆，眉大，听了她的话只笑，“自古人们都是发愁才喝酒以消愁，你只对着酒发愁，喝都不喝，何以解忧？”

“没文化，”宋凌闷闷不乐，却仍要反驳两句，“人家那说的是借酒消愁愁更愁。愁更愁，懂吗？”

程仰朗地笑，并不受她的低沉苦闷影响，垂手放酒杯，“那便与我说说有什么愁的，看我能否帮上什么忙。”

这忙...可真是不太好帮。

她总不能告诉他，愁自己不是个男，不能与娘坦诚相待吧？

越想越烦躁，脑海中段宁贤惠温柔的影如何都挥之不去，他偶尔表的与寻常女不同的那几分矜贵冷峻，也如鬼魅一般缠绕在她的前。

她一直虚扶在瓷杯上的手倏地握，咬牙沉默了良久后仰喝了今日的第一杯酒，随后重重的把酒杯撞回桌上，再抬起时，中多了几分犹豫和徘徊，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若是把这事儿说个贴己的人，倾诉倾诉，或许能好受些。

程看她是想与自己说，却又不了决心，便而说，“你我二人有什么不可说，兄弟间便是相互排忧解难，互为彼此的左右臂膀。”

有些年纪的人说的话就是不同，宋凌觉得他说的有些理。

宋凌吞咽了，抿了抿上的酒气，也或许是借了几分酒劲，抬眸，“我娘这人，哪哪都好。”

她这话说得没没尾，程听了便嗤笑，“方成亲几天，就夸耀起来了？”

宋凌却丝毫没有喜悦之意，而是叹了气，“可我哪都不行。”

程一怔，随后又笑，“你这话是哪儿跟哪儿呢，宋家在琉城的名号无人不知，你若是还什么都不行，旁人还敢说自己行吗？”

宋凌听了这话，也没有一丝释然，却垂得更低，语气闷闷的，“她什么也会，我昨日去骑，那小忽然变了疯了一般飞奔去，还是他救我。石来叫我那会儿，她在厩中给上药呢。”她气，“那叫一个熟练，净利落，我给自己上药都没那手法。”

他，“那确实是在女中难得，会驭还会上药，必不是普通的女了。”

宋凌垂把玩起瓷杯，似用手上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心，“可她这样好的人，偏偏嫁给我，我这么不是东西，什么也给不了她，只白白耽误她...”

程回答，“琉城里三岁孩童怕是都听过宋家草行响当当的名号，这样的家世放琉城有几个敢相比？何来耽误一说。”

提起这个，宋凌可有的说了。

她忽然掀起了眸，中闪过一丝愧疚，更多的是一让人捉摸不透的难为与无奈。

“有一方面，我还真不如你。”她语气沉重，“我...那个...不行...”

程一愣，“哪个？”

宋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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