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结实些，却从未听过女也可练成这样好看的块垒。

她竟一时有些恍惚，竟觉得段宁此时告诉她，自己是男，那才是正常的。

脑海中像看小人儿书似的，她忆起了曾经两人相的瞬间，他不对劲儿的地方，和他之前被狼袭击时，她将他搂在怀里的，也是如她方才看到的一般，是的，结实健壮的，不像女那样温温。

她恍惚之间，段宁倒是先讲话了。

“看都看了，还低什么？”

听了这话，宋凌立即抬起了，却失望地发现他已趁着方才的片刻功夫整好了寝衣，板板正正地站在那儿了。

他的发是漉漉的，丝丝缕缕贴在额角，脖颈，和肩，与他洁白的肤相映，从他墨黑的眸中透了一丝凌厉的。

宋凌知自己是了他的逆鳞，了他最不愿自己的事了，心里自然慌，意识退了一步，面上闪过一丝尴尬，抿抿，还是上前将系带递给他。

“我...我以为你都穿好了才来的。”

段宁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面淡然接过系带，当着她的面便系在了腰间，只是没什么表，连丝轻笑都没有。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么？”

宋凌一愣，随后脱而，“这个...”她抬手指了指他的腰腹，又问，“女也能练来的么？”

段宁也怔住了。

他还当这次是叫她看了个结实，定是会猜他是男，本打算若是她说来，他便将来龙去脉都告诉她，以后两人仍可像夫妻一般相，不过调了个个儿罢了，却万想不到她竟问了这样没准的问题。

...还是他看她了。

倒并不是他不想告诉宋凌，而是他觉得时机未到。

他如今什么都没有，空剩这副尚什么都不了的躯，从京城狼狈拖到了琉城，如今又叫他拖回了京城，却仍是什么也没成而归的。

他若是告诉了宋凌，那便只剩了一个目的——娶她。

可他拿什么娶她？他已然经历了许多，也失去了许多，他甚至没有颜面去向她坦白一切，他无法安心地面对坦白后的生活，无法坦然接受他与宋凌之间还有着千山万般的阻隔。

既然她单纯到这个程度，他觉得，自己似乎还能再瞒一阵。

等到他重新夺回一切，等他将自己前路的阻碍一个个清除净，他便愿意将自己的一切剖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