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孙留遇，若是后还有机会，我仍然不会放过，若是叫我回到昨夜...我还是会那样说，那样，不计后果。”

“这是你的执念，你了，便没可后悔的，至于结果，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

她心里也难受，段老爷毕竟是没过什么对她不好的事，反而待她一直客客气气的，她心疼段老爷，更心疼段宁，只能想些蹩脚的理由去安他。

宋凌叹气，“不如想想，几年前都发生了什么，你恨的是什么，或许说来了，你心里便会好受些。”

“是多少年前的事？我自己也记不清了。那会儿段家因程家的陷害，举家被贬到了琉城那边。日比京城清苦些，倒也无妨，好歹一家人是一家人，不过是由奢俭难罢了。我那时候不大，可我阿已经十几岁了，她过了十几年段府小的日，哪能受得了那样的苦，可她偏偏是和母亲将家撑起来了。

后来，朝廷的令来了，冤案平反，父亲终于清白了，那时候我们以为，这苦日到了。

可是父亲他却说，怕这其中有诈，便抛我们，自己回了京。他哪是怕有诈，是心底里瞧不上手沾柴米油盐的人罢了。母亲和阿从前是从不活的，手指比白玉还要无暇，后来要生火，熬粥，剥豆，手上茧了，看着也糙了。父亲分明就是嫌弃我们了。

我从那时候，便有了这个想法。”

他看向宋凌，继续说，“后来，有媒人上门，说有家开草行的商人，姓宋，想娶我的阿，那男个不，但看着机灵，家中有底，日会比现在好得多。

我不答应，我的阿怎能嫁给商贾？后来我听见母亲偷着问那媒人，好端端地为何要娶她家的女儿，那人说，宋家的老爷一直想买京城一家铺，却没京城的人撑腰，怕是为了这个，才找上来她们段家，毕竟这附近谁都知，段家是京城贬来的。”

他停了话，宋凌听明白了，“原来咱们一开始，是互相算计呢。”

他沉默片刻，“是。”

宋凌却毫不在意这一，扭瞧着他抵在自己颈窝的后脑，抬手揪起他的一把黑发捋了捋，问，“你父亲的，确实是过分，抛妻弃呢，这样想想，是不是负罪就少些？”

他苦笑，“是。”

宋凌没有回话，就这样任他靠着，过了半晌外的小厮来叫他，他才缓过了神，与母亲阿商量段老爷的后事去了。

院里很快的摆了圈，即使是一家不合，也终是要为他孝，倒也算是最终尽了次孝。

却是在人走之后。

木桌上摆了果盘，府中的闹笑一扫而光，只剩了沉默，和风树叶的沙沙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