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懂：“什么意思？”

“等去彩虹桥, 你帮忙给放烟。”

樊城逢年过节有规定，不允许燃放鞭炮, 但是烟可以放, 地在东三环的彩虹桥和西三环的昌盛广场。

男人说：“那要收钱。”

老萧当然懂：“大过年的, 还能让你白啊！”他很豪：“八到彩虹桥等着，等放完烟，再给你钱。”

男人不愿意，说要先收钱才活。

老萧问他：“卖烟的老板和你什么关系？”

男人说：“是我舅。”

买烟的老板和老萧认识，烟就是他帮许嘉言定的，既然是亲戚，他就放心了：“行, 多少钱你说。”

男人想了想, 伸了一个手指。

“一千？”老萧扬了调。

男人还以为他是嫌贵了, 忙自己把价砍去：“那要不800。”

老萧咧嘴笑了笑，没说话，回车里, 从中央扶手拿一沓钱, 数了八张，递给男人。

男人收了钱，很快：“那我现在就过去。”

回到车里, 许嘉言才看见落在车座上的手机有三个萧若的未接来电。

他打回去：“若若。”

萧若正窝在沙发里生闷气：“你去哪了？”

许嘉言不说去哪：“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你有事瞒我！”许嘉言还从没有像今天这样，鬼鬼祟祟的。

“若若，”他不回答：“你去换件衣服，等我们去转转。”他叮嘱：“外面有冷，你多穿一。”

挂了电话，萧若盯着手机，直到手机黑屏，然后她手指碰到了屏幕，屏幕一亮，她看到了日期——

二月十四。

她突然一抬，接着抿着嘴笑了。

许嘉言回来的时候，萧若正在楼上换衣服，绪已经和刚刚完全是两个极端了。

嘴里还哼了歌。

许嘉言上了楼，萧若在对着镜涂红。许嘉言走到她后，从镜里看她，嘴角有很浅的笑。

萧若涂完红，转拿神睨他。

许嘉言被她看得心虚。

萧若在心里发笑，也不戳破，站起来，穿上放在床尾的大衣。

许嘉言说：“外面很冷，穿个袄吧。”

萧若不喜穿袄，因为：“袄不好看。”

可许嘉言觉得她穿什么都好看，他把她刚穿上的大衣给脱来：“别冒了。”

萧若只好顺着他，穿了一件不是很厚的羽绒服，许嘉言帮她把拉链拉上，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楼，潘云和老萧见他们来，忙假装讨论电视里放的小品。

“叔叔阿姨，我跟若若去一趟。”

老萧笑得好假：“去吧去吧。”

潘云笑得比老萧自然一：“去吧去吧。”

两人打车去的，萧若想看看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什么都顺着他。

彩虹桥上，有很多年轻人在放烟，无星无月的夜空，烟火通明。

送烟男人的面包车就停在路边，许嘉言一租车，男人就认了他。

男人见许嘉言领着一个姑娘来，顿时明白了。他给许嘉言发短信，让他去桥的西南边，那边的人少一。

许嘉言瞥了一信息，往西南方向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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