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蜃垂看着她，又问了一遍：“今天听什么故事？”

床上的女孩鼓了鼓脸, 一把丢了收音机, 掀开被往里面钻, 躺好才恹恹：“听海的女儿。”

俞蜃在从她的故事书柜里挑安徒生童话，语气已恢复如常：“在浩渺无际的海底……”他缓慢讲述着，待讲到海巫婆给了小人一把尖刀, “小人鱼吻了王的额, 然后把刀刺了王的。”

嗯？嗯嗯嗯？

谢瓷睁开，纳闷地问：“王死啦？”

俞蜃：“死了。”

谢瓷：“......”

她嘀咕：“骗人，小人鱼明明把刀丢掉了, 然后海里变成泡沫啦，以前都听过好多遍了。”

俞蜃：“如果釉宝是小人鱼，会刺死王还是会变成泡沫？”

“那我才不要丢掉尾呢，我要把王拐到海底去，让他变成哑，鱼尾来，我们就能在一起啦。”

谢瓷昂着，想使坏。

俞蜃：“船上是我呢。”

谢瓷一愣：“是哥哥？那我……咦，那去海底还是岸上呢，觉海底也很闹，丽又自在。但哥哥是王，还有国家，会娶邻国公主。我救哥哥，不去岸上，好不好？”

他淡声应：“不好。”

谢瓷闷声说：“你都有公主啦，要釉宝什么？”

“谁说我要公主？”俞蜃放书，靠近床侧，指尖微微蜷缩，轻拨了拨她的睫，“明明是釉宝说的。”

谢瓷：“本来就是，以后我不要你。”

俞蜃：“你怎么说的，‘我只有哥哥，哥哥也只有我’是不是釉宝说的？”

谢瓷侧过，背对着俞蜃，小声说：“你会大的，会认识好多好多人，会有喜的女孩，如果她不喜我，我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俞蜃：“不会。”

“不会有什么？”

“除了釉宝，不会有任何人。”

谢瓷静了片刻，转回来对着他，声音轻轻的，试探着问：“不会有喜的人吗？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吗？我很害怕，哥哥。”

俞蜃凝视她许久，俯靠近，很轻地碰她的发：“别怕，哥哥只有釉宝，永远都不会丢你一个人。”

谢瓷细声细气地应：“那我不怕了。”

她顿了顿，抬手搂上俞蜃的脖，小声歉：“我对哥哥发脾气了，对不起。今天我不开心，过生日不能不开心的。”

俞蜃垂，低声问：“还叫谭立风吗？”

“......”

“小气鬼，不叫了不叫了！我要睡觉！”

.

十二月过后，很一段时间，俞蜃都没再见谢瓷闷着脸的模样，她每一天都过得开心快乐，脸上总是挂着笑，连带着他也是。

“阿蜃，你最近心不错啊？”向今朝他挤眉，手肘一推他，“放寒假什么去？”

俞蜃：“去海边。”

向今“哇”了一声：“去海岛啊？”

“嗯，和釉宝一起去。”

向今羡慕极了：“我和我要回乡过年，山里可太无聊了，不过也还行，还有压岁钱拿嘻嘻。诶，谭立风，你呢？”

他戳戳前面的人。

谭立风：“我就在南渚，和平常一样。”

向今：“你不洛京人么，不回洛京啊？”

提起洛京，谭立风意识看了俞蜃一，说：“不回，寒假...我报了补习班，暑假再回去。”

“什么补习班？”

“防的。”

“我靠，你打算转路了？”

前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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