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蜃静了片刻，也不面粉了，洗净手，把人拉到沙发上，摁着坐，问：“这几天想什么了？”

谢瓷：“...没想什么。”

俞蜃：“知宋槐在这里？”

谢瓷：“......”

俞蜃：“偷听了？”

谢瓷：“......”

俞蜃：“我骗她的。”

谢瓷：“？”

谢瓷这不装死了，气鼓鼓地问：“你骗她就骗她，嘛拿我骗她！我……我还当真了，还、还认真想了呢。”

俞蜃：“想了什么？”

他眯起：“想着这几天怎么耍赖、发脾气，想着怎么欺负我，是不是只想了这些？昨天和我吵架，就因为我没答应你去潜。”

谢瓷哼哼唧唧：“那不是我以为你喜我么，我还打算也喜你呢，怎么凶的，不能好好说话吗。”

俞蜃垂着，低声问：“你打算怎么喜我？”

谢瓷眨眨：“我一直都喜你的，就、就比以前对你好一，我还没想好呢，反正就是会对你好的。”

看，她还是什么都不懂。

俞蜃她的发，说：“胡思想，我骗她的，不想她再纠缠去。走了，包汤圆去，你来黄馅。”

谢瓷郁闷，原来俞蜃不喜她。

但哥哥喜她，也可以。

谢瓷转忘了这件事，快快乐乐地和俞蜃包汤圆去了，得脸上都是面粉，还往俞蜃上扒拉，等两个人捣鼓完，天已暗，海岛上燃起烟火。

烟炸开的沉闷声响，谢瓷的耳侧落两只手，挡住那些恼人的声音，她看不到绚烂的烟火，这些对她来说只是吵闹的杂音。

“又是新年了，哥哥。”谢瓷算着日，“我们来南渚过得第四个新年，每年都只有我们两个人。”

俞蜃注视着她黑白分明的睛，说：“釉宝十五岁了。”

谢瓷：“我又大啦。”

以前，俞蜃总是很矛盾，希望谢瓷大，又希望她不大。现在他不矛盾了，他们两人之间只会有一个结局。

许久，海岛安静来。

谢瓷弯着睛，对他说：“新年快乐，哥哥。”

俞蜃垂，轻她的梨涡，低声说：“明年也想听你说。”

每年都是这样，谢瓷对他说，新年快乐，他不回应，只说，明年也想听你说。他听了一年又一年，今年已是第九年。

往后还有无数个九年。

俞蜃想。

.

南渚的冬和寒假一样短暂，眨天又回到夏日里，谢瓷又换上了而轻的裙，每天光着脚在廊上踩来踩去。

赵阿姨看她活泼的模样就兴，笑着问：“釉宝，过两天哥哥开学了，你也要去学画画了，开心吗？”

“开心！”

“阿蜃哪儿去了？”

“和同学玩儿去啦，晚上才回来。”

从海岛回来，俞蜃就和她窝在家里，除了散步，两人几乎没过门。年间，外面过于闹，谢瓷都不能往街上走。好容易过了初七，街上冷清来，俞蜃又要开学了，今天耐不住向今磨，去和他们唱歌去了。

赵阿姨：“阿蜃去年到了很多朋友，初中那会儿也不门，现在大了，也知去玩了。”

谢瓷：“还有女孩喜他呢。”

赵阿姨笑眯眯：“阿蜃得俊，以后会有更多。”

谢瓷眨眨，她不会告诉赵姨，俞蜃不会有喜的女孩，他只想和釉宝在一起，这是他们的秘密。

谢瓷在家里开心，俞蜃却是不怎么开心。

包厢前，他被谭立风拦在厕所隔间。

俞蜃瞥了他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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