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灵膏。」

李妈妈摇了摇，把十两银给王妃看，「药膏没问题，三太太让我帮着说好话。」

吃过晚饭后，姜绾就开始研製玉灵膏，而齐墨铭泡了澡后，丫鬟给他上药。

两个暗卫的表现，姜绾是满意到不能更满意了，这才是左膀右臂啊。

玉灵膏没有问题又怎么会检查问题？

李妈妈确定玉灵膏没问题后，，「既然没事，那我就回去和王妃復命了。」

大夫检查齐墨杰的脸，消毒的功效不错，大夫已经从他的脸上检查不来什么了。

不过她还是猜错了，齐墨远并没有和大夫打招呼，而是暗卫从齐墨城那里偷了玉灵膏回来，趁着西院慌之际把药膏给换了。

当然了，这些事姜绾是不知的。

可玉灵膏怎么会没问题呢？

很快，王妃就反应过来了。

怎么又没问题了？

他信姜绾的给她一还十盒，皇上不会信。

齐墨远从屉里拿一瓷盒，递给姜绾。

一定是远儿善后了，西院请的大夫被远儿打过招呼了。

回了天香院，王妃先，「怎么样？」

看着瓷盒里的玉灵膏，丫鬟睛是眨了又眨，她怎么觉得玉灵膏好像少了不少？

那药膏在她手里留了许久，可能在太皇太后手里也搁了大半年，过期了也很正常。

姜绾，「……。」

不收白不收。

瓷盒陌生，但里面装的的确是玉灵膏，就是不多，不过也足够她拿来研究了。

王妃皱眉。

丫鬟，「没用多少啊，玉灵膏珍贵，哪能当不要钱的随便涂，不过比早上确实少了不少。」

说了她怀疑玉灵膏有问题，不然王妃不会派李妈妈来盯着。

亏得暗卫手没轻重，倒是省得他再去找皇上要了。

早上不是她帮着上的药，她叫来另外一个丫鬟，问她早上用了多少。

姜绾看着齐墨远，「这也是二少爷那里拿的？」

姜绾眨，「这是？」

世妃的暗卫聪慧，他世爷的暗卫也不差。

王妃是这样猜的，玉灵膏过期的事迟迟没来，姜绾也是这么怀疑的。

偷用玉灵膏，是没人有这个胆量的，除了这个理由，丫鬟实在想不到别的了。

但今天，三太太给的十两银她收了。

丫鬟噗嗤一笑，「当然不会缩了，先前二少爷自己涂了一回，肯定是嫌弃咱们给他涂少了，影响他恢復去刑当差。」

以前，李妈妈是不会收三太太过来的好的，因为拿人家的手短，被王妃知了，万一生分了，得不偿失。

三太太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希望玉灵膏有问题还是不希望了。

齐墨远笑，「去都去了，不多拿岂不是白跑一趟？」

「这玉灵膏还会缩吗？」丫鬟奇怪。

就是他翻墙南院，瞒不过王爷的暗卫，暗卫脆把偷药膏的事给了王爷的暗卫去办，免得二少爷那里什么事，他要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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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太太陪着笑脸，给李妈妈银，让她帮着在王妃面前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