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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金儿问，「姑娘要给老王爷治腰吗？」

金儿这话可是把姜绾问难住了，看着姜老王爷起坐都皱眉，可见腰疼的厉害，她作为他孙女儿，不能不能治好总要给他瞧瞧，可一旦瞧了，医术就瞒不住了。

姑娘会医术的事一直叮嘱她瞒着河间王府，给老王爷治腰肯定要把脉，一把脉不就馅了？

姜绾轻耸肩，没有说话。

他们现在是疼她，可那些疼是基于她是他们孙女儿女儿侄女儿的份上，换个人还会如此吗？

姜绾，「……。」

一番话说的齐墨远哑无言。

「你嘛？」姜绾张。

「我天赋异禀，没学过几天医术，你们因为不了解我而相信我，他们会因为了解我而不相信我。」

虽然也给四太太把脉过，不过四太太好糊啊。

「所以你打算问病症来药？」齐墨远。

这样不是不可以，但效果会差很多。

等金儿走后，齐墨远望着姜绾，「既然打算给你祖父治病，为何不直接给他把脉？」

金儿正把包袱打开，闻言，「老王爷在战场上伤过腰，颳风雨就会疼，看过不少大夫，总不见好。」

金儿望着她，「婢没想起来。」

羊包。」

当初他也不信她，只是当时父王命悬一线，完全是抱着死当成活医的态度让姜绾试一试的。

他们要不要现在回府？

不然明天还得受羊膻味包的荼毒。

知姜绾和齐墨远会在河间王府留宿，小厮回去禀告的时候，给他们带了衣裳来，尤其是齐墨远的衣服，带了两。

喝了两茶，姜绾把茶盏放，结果齐墨远猛然起，什么话都不说就扯腰带，把她吓了一。

姜绾坐喝茶，喝了两，想起来件事，问金儿，「祖父的腰是怎么回事？」

「你在怕什么？」

回去的路上，姜绾和齐墨远你瞪着我，我瞪着你。

金儿离的近，看的见他们眸底的火光，远的丫鬟不知，看的脸颊发，哪有姑娘和姑爷这样腻歪的，走路都还看着对方的，也不怕崴脚。

齐墨远，「……。」

金儿连连。

姜绾斜了齐墨远一，，「我怕祖父不相信我。」

正想着，就见姜绾抬吩咐金儿，「你去找人详细打听祖父的腰伤，回来禀告于我。」

没办法，怎么都叫人起疑，脆少说儿，让他胡猜去。

姜老王爷虽然腰疼，但还没有疼到不治会死的地步，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让一个没学过几天医术的人试。

姜绾捧着茶盏，眉拧的松不开。

齐墨远看着她，眸底是探究和不解，以河间王府对她的，不论她是从哪里学的医术，都会谅解她纵容她，她为何要隐瞒，甚至连给姜老王爷治病都犹豫？

若是叫他们知她不是姜七姑娘，该是何等的伤心，会不会把她当成妖邪给除了？

屋里，丫鬟已经把被褥都换成新的了，还了熏香，清恬淡雅，煞是好闻。

「你怎么没和我说过这事？」姜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