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风话还没说完，铁鹰嘴里蹦来三个字——

铁鹰挣扎，「我是怕说了，世爷世妃不信。」

这是有半句谎言，任凭姜大少爷是杀是刮。

「我便将计就计了柏景轩。」

他就说他说了没人会信吧。

他虽然没有去问姜老王妃，却也问了寸步不离跟着十一弟的丫鬟，十一弟人小可能会错，丫鬟总不至于。

「若有半句虚言，我铁风任凭姜大少爷你置。」

姜绾看向铁鹰，「你……。」

姜绾问，「你当真是南玉轩的人？」

「信不信，你先说了再……。」

「南玉轩。」

「我追女刺客受伤，才知那女刺客正是多年前伤大掌柜之人，南玉轩找了多年。」

药材还不算，连南玉轩都要帮靖安王世妃买来。

铁鹰一脸无奈。

铁鹰没有说话。

姜大少爷要揍齐墨远，铁风拦的死死的，「姜大少爷，我不知哪里了问题，但河间王府确实派过暗卫给世妃使唤，你若不信，可去王府询问世妃。」

「靖安王府守卫严明，我不敢冒然闯，只能等着靖安王府外，等世妃府，那日被铁风发现，他见我在街上帮世妃杀女刺客，又等在府外，误会我是河间王府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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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大哥冤枉了齐墨远一回，第二回不可能无故又揍他，把事越闹越大，毕竟齐墨远生气，最后难免可能会迁怒于她。

他忍着一肚火气到了鸿宴楼，怕再次冤枉齐墨远，问的很认真。

齐墨远扶额。

铁鹰继续，「后来大掌柜发现玄铁扳指在世妃手里，便让我留在柏景轩看护玄铁扳指……。」

这么蠢的暗卫居然是他的。

谁能信他这个南玉轩的人每回南玉轩都会被二掌柜的嫌弃？

压抑的怒气爆发来就控制不住拳了。

谁能信他这个南玉轩的人会胳膊肘往外拐把南玉轩珍藏的药要来给靖安王世妃用？

姜绾。

姜绾嘴角，摆手，铁风放开铁鹰。

铁风这么认真，姜大少爷也虚，不会又错了吧？

「你是谁派来的？」姜绾问。

铁鹰垂眸，「我没有过对不起世爷世妃的事。」

铁鹰，「我确实是南玉轩的人。」

他来柏景轩这么久，不止姜绾，就连齐墨远都没有怀疑过他不是河间王府的人。

铁风，「……。」

铁鹰着胳膊。

铁风把经过告知姜绾，姜绾眉拧成麻了。

铁风，「……。」

岂止没过，他这个来历不明的暗卫比铁风这个知知底的暗卫还要称职。

姜绾，「……。」

姜大少爷没再说话，铁风赶扶着齐墨远了包间。

「你怎么可能是南玉轩的人？」铁风声音。

「当初世妃在街上遇刺，正好我奉大掌柜之命离京办事回京，大掌柜说过河间王府和姜老王爷是大夏朝难得的忠臣良将，世妃是河间王府女儿，也是靖安王府世妃，我才手相助。」

铁风摁着铁鹰的胳膊，「世爷世妃问你到底是谁的人，你既然没过对不起世爷世妃的事，有什么不敢说的。」

要他真是河间王府暗卫，铁风说的时候，他就争辩了，而不是沉默。

铁风把随佩的剑放在桌上。

齐墨远，「……。」

「女刺客要世妃的命，我便想着从世妃着手，没准能找到刺客藏匿之。」

姜绾心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