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暂停拍摄，走到唐棠面前，态度足见几分诚恳：“我说，今天就练到这里吧，已经凌晨三钟了，明天还要比赛的。”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态，他扶了扶镜，着两个大黑圈的睛望向段晚的方向，想了想又说：“她刚刚摔得很严重，如果继续练去，恐怕会伤到骨啊。她已经练得很好了。”

“很好？”唐棠抬眸，冷然望向摄像机老师，大约是太疲惫，原本冷清的调里带了朦胧的嘶哑，“这还远远不够。”

话落，唐棠目光转，望向段晚，“段晚，你也觉得够了吗？只要你也这么觉得，那我无话可说。”

空寂的舞蹈教室里，白炽灯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刺。

困倦席卷着所有人的心，因为疲惫，前的一切都生了一朦胧。

唐棠的声音像是梵音在段晚的耳边回，明明力已经达到了的上限，可是心中似乎生了什么东西，又给她注了源源不断的力量。

“不够，我还可以接着练。”

在摄像老师震惊的目光中，段晚这样说。

机重新打开的时候，秦让手中的平板再次恢复信号。

漆黑的夜隐藏在白雾中，秦家公馆早已静悄悄。

秦让半倚在床上，他刚洗完澡，上穿着蓝睡衣，衣襟半敞，里面的肌若隐若现。

修的指节稍微调动了平板的音量键，他微垂，滴从短削的发上低落，恰巧落在视频中女孩俏的狐狸尾，像是了一颗泪痣一般。

“再来。”

“再来。”

“再来。”

......

秦让静静看着女孩儿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为别人示范着同样的舞蹈，看得太过麻木，早已经分不清她到底是在折磨跟她学舞的段晚，还是在折磨她自己？

秦让眉间渐渐拧，视频里的女孩近乎自，似乎如此也无法将心中的痛苦化解。

心脏传来微微的绞痛，秦让指骨渐渐收，落地窗前映衬的完侧颜愈加凌厉，一向隐藏甚好的戾气陡现。

唐棠，这三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

想至此，秦让终是忍不了，从床上起，拨通了李非的电话。

“秦总。”电话那端永远是一成不变的专业回复。

秦让轻捻指尖，偏望了床上的平板，淡淡开：“事查的怎么样了？”

李非稍一顿，瞬间明白了秦让所问的问题，本能的应答如：“秦总，我本想明天再向您汇报的。就在刚刚，我接到韩国MS公司那方的消息，他们公司同意为我们提供三年前关于唐棠的所有监控录像。不过有一……”

李非顿住，似乎不知该怎么继续说去。

秦让眉间尽是不耐，薄削的嘴角压了压，开：“说。”

听到自家老板冰冷的音调，李非没敢隐瞒，一五一十的继续说：“不过有一，韩国MS公司要求我们必须和他们签订一份书面协议，明确提及唐棠曾经发生的一切均与MS公司无关，繁星不得追究他们的任何责任。”

“不得追究他们任何责任？”男人语调冷，邃的桃里早已升起一片杀气。

这些无理的条款何尝不是在用另一方式告诉着他，小姑娘曾经到底经历过怎样的黑暗？

燥的空气里，气压已经接近零度。

就在李非觉得事再也毫无希望的时候，却听到自家老板带笑的调：“好啊，先答应他们。”

李非听了这话，瞬间觉得脊背一凉。

“先”字用得简直不要太好，他就知但凡涉及到唐棠的事，秦家这位简直就没有一原则底线可言。

“好的，秦总。”

秦让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前雾霭，眸渐，“再快一。”

我等不及了。

*

上午九钟，少女9计划第二次练习生考正式开始。

这次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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