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只兔。

“……”

“那……你以后就不行侠仗义了吗？”因为自己而让魏欣欣输了这一场，林暮朝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要不，等你伤好了再重新与他打一场？”

无意中瞧见那兔中渍渍的，就像是人的泪。

第5章 同归

“一场好姻缘。”

“好有灵的兔。看来没白捡你，以后你就陪我说说话吧。”

这兔缩在他怀里，睁着一双灵灵的正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盯得他心中生几分喜。

“对了，你得赔我。”

李忘一从小修，和师父们一起过着清心寡的日。可到底只是个七岁小孩，正是玩心重的年纪。天降兔，他心里唯一的想法竟是必须要把兔好好藏起来，不能让师父们发现。

但有些东西并不会随着岁月的逝而改变。

观中弟皆有一间自己的房间，李忘一一屋就迫不及待地把兔从怀里掏了来。虽然他动作很轻，可兔像是受了伤，一阵一阵的抖动着。

就如当年冥心的灭族之恨，亦如李忘一师门倾覆之痛。

“忘一，你可知错？”

“嗯。”魏欣欣状似难过的了：“为了接你才输的，所以你得赔我。”

院里阵阵刀光剑影，伴随着四起的杀声，是狐妖们此起彼伏的惨叫和哀嚎。李忘一在梨树听得胆战心惊，心里充满了不安和焦灼。正当他凝神细细听着院里的动静时，梨树的叶突然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像是有人从院里丟了个什么东西过来，李忘一意识抬一看，一团茸茸的东西就直接砸在了他的怀里。

“无双兄，在输了，从今以后江湖上再无玉盗。”

不顾，丢后战局朝着声音源飞去——正正好接住摔树来惊魂未定的林暮朝。

见后无双追来，魏欣欣足尖轻，抱着林暮朝就势离开。

李忘一心中大惊，急之竟想伸手去抢，却被二师父轻易躲了过去。

李忘一除妖归来路过青山镇的时候，偶然得知此地有妖作祟。为修之人，除卫是他的责任。是以原本打算离开的他，又多留了几日。他苦寻许久，终于找到了那作祟的妖，却是老相识冥心。

那日习完术法，大师父借故将他留，在李忘一看不见的地方朝二师父使了个。不一会儿就见二师父提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兔来了房中。

此刻冥心就站在他面前不远，依旧是三十年前分别时的少年模样。而他李忘一，如今已是个半截都了土的老人了。

兔被李忘一贴藏在怀里，他怕被师父们发现，一反常态地走在了人群后面。所以并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徒留人群一阵唏嘘。

“你哭了？”

“狐族那个漏网之鱼，还是尽早找到为妙。今日我等灭他族人，他日必是一大祸端。”

李忘一捡到冥心那年，刚过完七岁生辰。

所以才会在师父们问他有没有发现有东西从院里来时，他回答了没有。

他是这样想的，也的确是这样的。

林暮朝躺在她怀里，眨眨睛：“你输啦？”

那年狐妖一族世，李忘一跟着师父们前去月落山上除妖。师父们本意也只是带他来见识，并无让他也去除妖的打算。等到了狐妖们聚集的院落外，大师父把他安顿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梨树。他在树施了法，确保妖怪们伤不到他，这才放心了院。

兔仿佛能听懂他说什么，把埋前里了，再抬时，里净的让李忘一以为他刚才看到的泪就像是一场错觉。可兔上漉漉的又在提醒他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如此真实。

有了兔，李忘一就像是有了牵挂，每日完该的事就会早早回房。他这些日的反常终于引起了师父的注意。

“赔什么？”

“自然。”魏欣欣啃了苹果：“输赢之事岂可儿戏？输了便是输了。”

他上上把兔检查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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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欣欣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无双只说让玉盗从此退江湖，又没说不许我换个名重新来过。”

“怎么赔？”

“你当真要退江湖？”回去路上，林暮朝为魏欣欣包扎了伤，纠结半天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这团来得猝不及防，李忘一将它的随意捋了捋，终于能勉看个好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