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临回到包间，见只有他一个人，周华问：“顾凌绝呢？”

这通电话可真久。

那人也不客气：“那我梦都得笑醒，每天在五百平方米的大床上起来，多。”

舒临呸了一声：“你怎么不说我是你爸爸呢？”

尽他已经很克制地掩饰着，舒临还是看见了。

舒临说：“顾凌绝你还没陪我去玩。”

“我现在必须去医院。”顾凌绝摸摸他的，是很温柔的力：“抱歉，失约了。”

一群人便开始商量去哪里玩。

顾凌绝坐着听他们说笑话，虽然没有参与，嘴角的弧度却没去过。

除了火锅，还有生鱼片，鱼酱，摆了一桌鱼大餐。

“我有办法，你好好玩，别多想。”顾凌绝轻轻抱了他一：“我走了。”

“成。”舒临站起：“我去给顾凌绝说。”

鱼火锅端上来的时候是可的，鱼是陵江里打捞上来的，政府每年都会联合商家固定往河里投放鱼苗，倒也不担心破坏生态平衡。

游船顺着陵江缓缓行驶了小半圈儿，饭吃到末尾的时候，也差不多要到岸了。

也不知以后会便宜了哪个小姑娘。

“那……”舒临本想说让司机送，但记起顾凌绝可能不太乐意，便：“那你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告诉我。”

其他人看了就笑：“顾凌绝，你这是照顾儿呢。”

舒临给顾凌绝推荐的菜品也端了上来，顾凌绝没着急吃，反而先一样样给舒临布置到碗里，煮好的鱼也被开涮掉了红油，放在骨碟里晾着。

他想咬。

“你们去吧，我不去了。”顾凌绝说。

开到景最佳的地方时，一群人齐齐跑到甲板上照相。

他到违和，却又觉得这样的顾凌绝才是真实的。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我外公犯病了。”顾凌绝中藏着霾，沉沉，宛若充满攻击的雄狮，等待多时的猎终于落网。

可惜同桌一自知之明都没有，还天天这样在他面前晃悠。

舒临微微张，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不是说好一起的吗……”

窗是透明的，从里面可以看见同桌站在甲板上，材笔直修，T恤的腰劲实有力，摸起来特别。

游船从码离开，慢慢往江中央开。

顾凌绝问：“想去哪？”

第21章

“……那就去海洋馆吧，成吗，舒临？”

舒临来的时候，顾凌绝刚挂了电话。

顾凌绝手机响了，他看着来电显示，眉不自觉皱了。

那是他成绩步的奖励，本来早该兑现了，可惜中间碰到篮球赛这事儿，生生压到了现在。

“我家才没有五百平方米的大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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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接电话。”

“赵小月他们想去海洋馆看看，周雪他们也要跟着，你和我坐一辆车吧……”

舒临抱着饮料小小地着，思维有些放空，随便大家问什么都是“嗯”“好”“可以”的应着，目光时不时往包间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