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安又问，“那小时候……在你里，我家是什么样的？”

这是他一直想知的分。但楚茜没有说过，宋阿姨也总是糊其辞。

沈闻叙慎重思考后回答：“空间很大，人很少。倒是经常能听见你的声音，有吵。”

“……”很有针对的细节。

“我那时候不怎么房间，只有你来找我玩。所以很少见到你父母。”

“这样吗。”

付安握着勺搅拌碗底，沉默着喝完了最后一粥。直到沈闻叙看过来，才闷声，“也可能是他们本来就很少回家。”

他的家关系不太和睦，很可能不是从初中才开始现问题的。家里人一直不太愿意跟他明说，估计是段不好的记忆。

可即使是那样的记忆，他也想知，“有空我会回旧家那看看，说不定能想起什么来。”

沈闻叙闻言手上略一停顿，放勺用手背去探他的额。

付安摇晃开他的手，“什么……我又不是脑发才这么说的。”

“发烧其实算是自我保护机制，你的免疫细胞正勤劳地在杀死病毒。”

沈闻叙缓缓，“有没有那可能？忘记以前发生的事也是类似的自我保护，是你潜意识里不希望自己记得。”

“我也那样想过。”

付安拿叉去戳切好的桃，果新鲜，在尖一抿就化成了甜的，“但那是以前的我。‘现在’是现在的我说了算。”

“现在的我宁愿知了之后再后悔，也不想就这么被蒙在鼓里。”

对他而言这不是多难想清楚的事。付安接连又吃了两，才发现沈闻叙一直在看他，神有复杂，“怎么了？”

“我正在回味。”沈闻叙赞叹，“你刚刚说了句很帅的话。”

晚饭后通知来接人的司机到了，付安送他到院门。

“对了。”临上车前，沈闻叙回叮嘱，“次不来学校或者有别的事，记得要告诉我。”

“我不想再从别人那里打听你的消息。”

“别人”说的是夏予添他们三个吧。付安微微皱眉，“他们可是我的——”

“——比起他们。”沈闻叙打断他。

“我希望你能更相信我。”

或许自己都未曾注意，他声线压低了些，带着细微的不悦。付安一怔，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却见他的表倏忽间又晴朗起来，笑着挥挥手上车。

“明天学校见~”

“……哦。”

付安目送他的车驶离视野范围，转回到室，被宋阿姨追问，“是上中到的新朋友吗？”

“嗯……算是吧。”

“阿姨看着很面善哦，是个不错的小伙吧？相得好吗？”

“还行。”

主客厅又恢复了往日的空旷与安静，他没再在楼停留，嘀嘀咕咕地上楼，“人是还行，可总说些奇怪的话……对了阿姨。”

他停在楼梯上，本打算说“别告诉我妈有同学来看过我”，似乎想到些什么，又改：“别告诉我妈今天我生病请假了。”

“这有什么好瞒着的？”宋阿姨心疼，“我原本打算晚上打个电话的。你生病她当然也要关心你的。”

“我不想让她担心。”付安说。

比起刻意代要她向雇主隐瞒某个同学的来访，这样的理由会显得更合理些。

“唉。”宋阿姨没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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