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本来也没敢期待，但还是到遗憾。

“先歇一会儿。我晚上没什么别的事，不用着急。”

说起话来四平八稳的，很从容，像在这已经等了不短的时间。

付安匀了气，汗意消退，才发现边这位还老僧定似的盯着人家金，表都不带变的。

让他想起两人在教学楼对峙，沈闻叙听到他说“不记得了”时震惊到原地静止，也是这样盯着他。

……好像找了个奇怪的类比。

付安咳了两嗓，觉自己不先声的话他能这么盯到天黑，“你好像很容易走神。”

“不算走神，只是观察。”

他并不惊讶，将视线移了回来，“我的医生说，如果一直陷在自己的经历带来的绪里，只会被绪吞噬而变得更糟。但如果把自己离来去观察别人，就能够获得平静。”

当自闭的人就适用，刚好安利给付安，“对我有效，你也可以试试。”

付安只听到个开，“你的……医生？”

“嗯。以前去咨询过，但医生的作用不如你。”

沈闻叙笑着说，“你才是我的神支啊。”

付安很想知为什么。可他就此打住，没打算再说去。同往常一样。

从不提及独自生活的六年间都经历了什么，只有在谈到两人共同经历过的回忆时，才会显兴趣。

好像他现在学校，唯一的兴趣就是付安。

突如其来的沉默里，付安低盯着脚的地面，像在学习他的观察大法。沈闻叙半晌没听见文，正要凑过去看看地上是不是有蚂蚁搬家引了他的注意，却听见他毫无预兆地叫了一声。

“喂，阿叙。”

沈闻叙猛地抬看他，底的惊喜和期待明亮到让人不敢直视。

“我在家里发现了些以前的东西，才知的。”付安避开他过分炽的目光，“本来应该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这么叫你的吧。”

“我不知你为什么对付晏晏这么执着。但我是我自己的，不是谁的童养夫，不属于别的任何人，不是什么象的东西，也不想被打上那标签。”

他不敢看沈闻叙的睛，从欣喜到失落，那么明显的落差会让人有烈的罪恶。甚至不自觉地站了起来，连余光都挪除，背对着椅上的人，咬牙继续说去。

“我觉得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把一个小孩当成神支也没有什么意义，信别人还不如信自己。”

他不该背对着沈闻叙说话。因为一直没听到对方的反应，姿势都僵了，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在罚站。

终于绷不住转时，沈闻叙正缓缓站起来，“你约我来，就是为了说服我这些？”

“……”

“是因为你边已经有了更亲密的朋友吗。”

像在一场总结演说。他面平静，异常清晰，“所以来告诉我，因为有了别的朋友，我就不那么重要了。对吗。”

恰恰相反。

付安低声说，“我……是想把你当朋友的啊。”

就因为太重了，沉重得已经超了一个“小时候玩得很好的朋友”所能定义的范畴。他太在意这个人，比原以为的，比能想象的，还要更在意得多。

这不是那“突然发现自己有个命定之人于是愉快接受变成he大结局”的戏码。厚的带着超预计的沉重压力，已经脱离了能够愉快接受的基准。

他从没想当所谓的神支，没想过要成为谁的救赎，更没想过靠别人来救赎自己。

可他亲见识到了。

六年未停笔的倾诉。

六年无间断的思念。

执拗到令他到畏惧。

“我现在觉得，你之前的话也有理。”

付安悄悄握了拳，展开手指朝他伸去，“我们应该重新认识。”

把那样重的寄托在别人上，已经称得上是执念，他勉看完日记，后半程心悸得几乎不上气。

他不该这样，沈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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