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有个临时加试题，我演得顺利，就是不知导演看得怎么样。”

他了一个漫的梦。梦里争吵哭骂不休不止，伴随着大的海浪声彻夜未歇。

现在的位置距离公司不远，付安坐地铁过去，在前台报了叶嘉禾的名字，被指路到另一电梯上去。

他平时不太能说那样的话，反倒是演戏的时候比较放得开。像是以另一方式完成对自我的认知和表达，这次的表演，比之前刻意准备的段落要舒服很多。

付安无声地想。

一趟地铁在四分钟后站，付安独自坐在椅上，看着地铁外门反的人影来来往往，形匆忙。平时都不懂这有什么好看的，今天却看得有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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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安假意咳嗽了两声。

付安捧着杯回想，没好意思跟他细说加试的容，“那个导演很不常理牌，我怀疑到最后他挑演员都凭心。所以现在还不能确定，明天结果会通知的。”

直到列车终站，乘务员将他叫醒。

这是你中的世界吗。

看起来不是个能让人开心的地方。

光从这回复消息的速度就能探测谁在认真工作，谁在摸鱼。

其实也不是非要立刻回家才行。

沈闻叙颔首举杯，煞有其事，“听起来一定能通过。”

他往周围大致扫了几，对大上的装修不太兴趣，自觉到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我问叶嘉禾要的地址。原来你每天都在这里工作啊。”

付安迷茫地走了车厢。

沿途密密麻麻的站，乘车的过程本似乎就能称得上一次旅行了。

好漫。

付安：“我又不是一定要事了才来看你的好吗！”

沈闻叙莞尔，起倒了杯过来陪他坐着，问面试怎么样。

平时一上车都是等着到家就行，地铁要自己时刻留心着，坐过了站还要重新规划路线。他叹了气，对着路线图指指，刚打算找回家的最优乘车路线，手指一顿，又收了回去。

不远就是地铁站的。他平时很少坐地铁，但现在突然想去真正的车站看看。于是坐电梯去，照指示牌研究回家的路线。

付安被逗乐了，“这是怎么听来的啊。”

直到四目相对的前一秒，沈闻叙都还在一丝不苟地皱眉工作，等着来的人先开汇报事由。

叶嘉禾没告诉沈闻叙他要来，敲门时里面传来的声音是与平日里迥然不同的冷，“来。”

“……”

反正是周末……回去又没什么事。

跟跑步即时反馈的快意不同，表演带来的是某徐徐渗透的愉悦和满足。即使面试没有通过，也是次相当不错的验。

从知他要来探班就在等，叶嘉禾饶有兴致地指指办公室，“沈闻叙在里面批折。”

看到付安的瞬间，他表变了，比批折还严肃，“什么事了。”

发短发，矮胖瘦，愉快的，焦急的。每一个都不同，每一个都鲜活地存在着，沿着各自的人生轨迹。

看了太久，甚至差错过地铁。直到车门即将关闭的提示音响起，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两三步冲去。

……这是哪啊。

非上班峰时期，车厢里座位空余。他很久没坐地铁，来后也只新奇了一阵，被停停走走的列车晃得犯困。没过几站就逐渐忘记自己还要换乘这件事，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他在车站里转了一圈，打给沈闻叙却没人接。又发了消息给叶嘉禾，得到公司的地址。

要换乘之后再坐另一条线的全程，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家。

“只是面试结束顺路过来的，反正太早回家也没事。”

付安了面试大楼，走街人当中时，有恍如隔世的觉。

“……”

“……晏晏？”

沈闻叙总盯着这些过路的人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