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不是！”

本来还有难为的，付安被他两句话打岔，没好气地嚷嚷，“不相信就算了！当我没说过吧。”

“这可不行。”

沈闻叙猛地坐起，住他肩膀的力失了分寸，神炽得不像样，“看着我再说一遍。”

“你又不是没听见。”

付安被盯得脸上发。近距离的视线像能传递想法，让人蓦地想起路灯那个吻。

有不快躲开的话一秒就会再发生的预。

肩膀被制的压力得发疼，他象征地挣扎了一，倔嘴，“让我说我就说那不是很没面……喂。”

沈闻叙忽然放开他转咳嗽起来。那暧昧的氛围还没聚拢起来就已经被打散，咳了好一阵都没缓过来，看起来呼有些困难。

“……”

付安从无语到担心他哪里了问题，帮他拍背意识地想到，“叫叶嘉禾？”

“不用。”

沈闻叙拿起桌边的杯，勉压涌到咙的腥甜味，这时候还不忘题，“多听几句话就能好了。”

“……”

应该是脑袋了问题吧。

他咳得微，底潋滟着光，偏偏还直白地盯着人看，面绯红而不自知。

付安犹豫着飞快地瞟了几，终于忍不住手动把他的脸挡住，“你这个表太/了！转过去！”

沈闻叙低蹭他的掌心，被反手敲了额，可怜地捧着杯喝，似有若无地叹气，“真的听不到了吗。”

“……”

明知是故意的语气，偏偏对上他那神就无法拒绝。

付安被迫输话，照自己的理解暴风思考后，清了清嗓，“你有没有去过游乐园？”

“就是，有过山车啊什么的，飞得很快。还有鬼屋，里面那很恐怖的背景音乐和，有工作人员化妆来吓唬人的那地方。”

“还有密室逃脱，你玩过吗？把你关在一个地方搜集线索才能逃去的那。还有剧本杀，就是每人扮演一个角……”

简直要把去过的地方都说一遍。沈闻叙无奈，“这些我还是知的，但没去过。”

为了对他的幼儿园话表示捧场，又很给面地补上一句，“听说很有趣。”

“还行，如果你想玩的话。”

付安说，“以后我都会带你去的。”

听起来别别扭扭的，沈闻叙却能明白他的意思。

“以后”啊。

对他而言是个不得了的承诺。

这样就够了。

在沈闻叙听来，比别的任何漂亮话都更加动听。

“希望以后快来。”

**

隔天去上学时，付安才终于会到运动会后续的影响力。

两人走在一起，明里暗里投来的目光比平时还要多一倍。

大概是天气越来越冷了，沈闻叙看起来脸苍白，说话声音又是温柔和的，上那病弱人的气质越发显著。

付安门时被宋阿姨了条围巾，到校门后看他更怕冷就顺手递了过去。

沈闻叙没有接，懒洋洋地低。付安无奈靠近了些，把围巾挂在他脖打了个松散的结。

边聚集的目光变得更加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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