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方仲源抬脚要走，赵柯然喊了一声：“没梦，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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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柯然缩在被里，满脸写着迷惑，啥玩意？

书墨被赵柯然打发去吃饭，一老一小在书房里喝粥和的香。吃完了后方仲源又拉着赵柯然问了些在河东村的细节，当得知赵柯然还抓了两只的时候，小老兴奋的差起来。

“不好啦！县令大人！那两只成啦！”

赵柯然虽面上不显，但是心里也是很惊讶。这灵域空间的，还真不是凡啊！刚来就，的数量还是普通的十倍。这放在以前，他也是想都不敢想的。

赵柯然回到房间的时候，赵小鱼已经睡了，熟睡中还砸吧着小嘴，像是在回味菜粥的味。

那天他可吃了不少平日里吃不着的，平日里吃的一油都没有。那席面上则是恰恰相反，那油香菜香熏的他不知东南西北，他才明白，原来穷苦如景也能这么一桌山珍海味。

“可是什么事了？”

神？供养？祥瑞？

方仲源半眯着睛，显然还是有些困倦，昨夜他写了半夜的公文，修改了多次，才定一版。当他看见那一窝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在梦。

翌日清晨，赵柯然是被惊慌失措的吴九叫醒的。

书墨只是低着，没有答应，也没有回绝。他明白少爷的好意。但是，他也清楚自己的份，这些事，都是他应该的。

赵柯然越听越不懂了，这大元的人怎么这么迷信！真供养起来，那他不就不能吃了吗？想到这里，赵柯然上前趁着方仲源没什么防备的时候，拿走了他手里的，“不语怪力神，县丞，咱们今天早饭，一人一个。”

方仲源也被吴九那一通喊给吵醒了，他穿好衣服来到了厩，窝在厩的边上。

赵柯然见说不通，便也不再说。

第9章

俗话说得好，乡随俗嘛。他也不好太过的标新立异。

书墨守在屋里等着赵柯然回来，替他准备洗漱。

闻言，方仲源立刻清醒了，他快速走到窝前，小心翼翼的拿起一颗，观了半晌，念念有词：“神啊！这要供奉起来！这可是祥瑞！”

赵柯然蹲在临时窝旁，那窝就是用一些细树枝垒一个窝的样。他指着窝里的，问：“这些都是我抓的那只母的？”

“县衙里只有大人您昨日抓来的两只，没有别的了。”吴九直勾勾的盯着那一窝个大浑圆的，不动声的咽了咽。

“书墨，你说哥哥他真的喜小鱼吗？小鱼是不是让哥哥讨厌了？为什么了车，小鱼都见不到哥哥呀？”

吴九连连，他起的早，想着来喂。结果发现，昨天搭的窝里，竟然有十个！这普通的，一日一个，十个的真是闻所未闻。

县令大人一句话，早上有吃这事，就是板上钉钉。

小县令说得对，不语怪力神，这天之大，无奇不有.他老见识少，到是在小县令面前失态了，不该，不该啊…

“奇也怪哉，怎么还起了梦中梦来？老朽还是没清醒啊…”

然已经解释的不想再解释了，但他急着吃饭，只好将对河东村人说的话又对方仲源说了一遍。听的方仲源一愣一愣的，好家伙，这凤来的就是不一样啊。懂的可真多，连菜都能辨别。

双脚泡在里，整个人都觉得呼呼的，赵柯然看着站在一边书墨，便说：“以后不必等我这么晚，天凉，早些睡。我自己也能洗漱。”

方仲源虽也可惜这么一窝，不过，他们也确实好久没吃上些好的啦。想想他上次吃，还是在张世海升迁的席面上。那会张世海虽说不待见他，但这总归要走了，不请他这个县丞也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