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况，她竟然走神了。像后背了睛一样，后的白板上那些复杂的公式像碎片一样朝她扑面而来。

她不知是于好奇，还是别的原因，抬起说：“白板上是您刚刚跟程然讨论的东西吗？那是什么？”

“铁基超导中的向列相。”江教授说。

“好像很难？”苗小青的语气又肯定了些，“是太难了。”

江教授笑了笑，“我觉得他能更难的。”

苗小青使劲地了衣角，鼓起勇气说：“那我能这个吗？”

江教授愣了，随即有些为难地看着她，似乎不知该怎么回答。

苗小青在心里苦笑，不知天地厚了吧。

“能不能，你不能问我。”江教授说，“我只能告诉你，你除了好好地上课，另外还要自己去学量多理论，量场论和规范场……研一你能学完吗？”

跟孟建国说的一样，苗小青想，研一她能学完吗？

“我会尽力的。”她说。

“那就试试吧，”江教授拿给她一篇文章说，“你先读这篇文章，算平均场，重复自旋波的计算，然后自己找资料来对结果。”

被安排了活，苗小青顿时轻松来，轻轻地回：“好的。”

“算完了再来找我。还有，别忘了参加今天晚上的组会。”

江教授说完，起走回他的办公桌，坐在电脑屏幕后面忙了起来。

5

苗小青回到办公室，程然和袁鹏都在，还有一个坐在她斜后方的，青涩得像个中生的杜弘。

她走来，程然和杜弘抱着笔记本，仍旧低忙自己的。只有袁鹏跟她挥了挥手，坐到她旁边的那张桌上，晃着悬空的左问：“去见老板了？”

“嗯。”苗小青一边从包里掏笔记本，一边说，“他让我算平均场。”

掏笔记本，鼠标，上电源，直到打开笔记本，苗小青才觉得不对，她转过，目光把办公室扫视了一圈。

袁鹏的不晃了，程然没有敲键盘，杜弘也从两台电脑屏幕后探来，他们没人说话，都望着她神。

“怎么了？”苗小青说，“你们刚来时没算过吗？”

杜弘把缩了回去，程然又接着敲键盘，只有袁鹏的左没有再晃起来。

苗小青还在等他们回答，袁鹏却桌，对程然大喊：“说！中午去哪里吃？”

程然了一气，关上笔记本，埋怨地扫了一苗小青。

“张记！”他不愿地吐两个字。

袁鹏不，“你也换一家请客啊。”

“那家最近。”程然说完站起来，“换一家就你请客。”

“凭什么？明明是你输——”袁鹏瞄了一苗小青，及时改，“明明是你说师妹刚来，要请大家一起吃顿饭的。”

程然狠狠地瞪了一袁鹏。

苗小青有意外，他为了她要请大家吃饭？这怎么看都是个谎言。

虽然是个很好听的谎言。

程然敲敲杜弘的桌，“动作快！”

苗小青不敢再发呆了，“等我一，我去个洗手间。”

她刚走去，袁鹏就一手指着程然，一手拍着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算平均场——你还敢跟我打赌她是棵好苗，那天的迎新活动我可是全程都在的。”

杜弘也笑了，“他刚说什么来着？不是非常规超导，就是张量网络。程然你要是去摆摊相面，肯定会被人砸摊。”

袁鹏趁势加大打击力度，“还说绝对不会再来个我这自旋到毕业的，结果来个算平均场的。这是老天都看不过你太嚣张，派了个漂亮的小师妹来替□□——”

程然抄起杜弘桌上的一本书，伸手就要往袁鹏上砸。看到书名时却把手收回来，若有所思地看向笑得没心没肺的杜弘。

袁鹏说：“别笑了也别说了，你们那天没在，不知这个小师妹看着温温柔柔的，格可刚了，要是被她知我们背后说她，她可不什么尴不尴尬，面对面地就揭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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