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程然拜托的，”杜弘洋洋得意地说，“他说你肯定会拿几个数跟公式去给老板。”

苗小青神呆滞地看着他，“是程然拜托你的？”

“他说本来是打算教你的，后来没教成。”杜弘说，“奇怪，为什么没教成？你还拿架？”

苗小青从纷混沌的记忆中，飞快地抓住了一丝清明——那天晚上他先问她平均场会算了没，她说会了，然后他却没没脑地说“还差一碗冰糖雪梨”，难就是指的这个？

他是什么时候拜托杜弘的？

那晚过后，她没来办公室。

昨天他女朋友来了，就是昨天离开之前拜托杜弘的吧。

她瞥了欠的杜弘，说服这个小疯帮忙，得费了多大的劲。

“你快说说，”杜弘追问，“你是不是跟程然端架了？他那人嘴心，你别欺负他。”

“关你——”苗小青正想怼回去，桌上的手机响了。

她抄起手机一看，是家里打来的，连忙接起来，“喂，妈！”

杜弘仍然不死心地追问，“哎，你到底去不去那边大杀四方啊？”

苗小青把笔记本合上，走了办公室。

“青青，”妈妈温和的声音在听筒响起，“开学这么久，你怎么也没给家里打个电话？”

“对不起，妈，开学太忙给忘了。”

“你怎么样？导师人好不好啊？其他学生好相吗？”

苗小青走了系办大楼，冷风一，她的脸得发痛。

她轻声说：“都好的。”

“那就好，你爸很担心你。我叫他给你打电话，他要面，非说你大了，要给你自由的空间。我看他是死要面活受罪。”

苗小青“噗”地一声笑来，“我晚上打给他，现在他肯定忙得没空。”

“是啊，他年纪大了，还成天这个会那个会，一年到在飞机上的时间比在家里还多，明明都吃不消了，也不肯退居二线——”

第10章

苗小青微笑地听着妈妈的抱怨，天渐渐了，她望着远飘着云霭的重峦叠嶂，想到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幸运的，不应该遇到事就气馁。

“您别总说爸，自己也要注意。”

“你放心，我的很好，倒是你——”妈妈停顿了一，声音才又响起，“那次要是我及时发现你的状况，也就不会——”

“妈！”苗小青打断她，“我现在不也考上好的学校了。”

“那不一样，你本来——错了，那时候我们还是应该持送你国，要不是你放心不我跟你爸……”

苗小青了额，说过多少次了，真不是放心不他们，她想的很简单，既然国有大学上，何必要国受那份罪。

“好了好了，”她安抚地说，“过都过去了，您往前看多好啊？您看我现在哪不好了？”

“好好，我知你懂事。你在学校要时吃饭，多休息知吗？不要去吃路边摊和街边小店，不要舍不得钱——”

苗小青支着发的手机，一边走，嘴里一边“嗯嗯嗯嗯嗯”，直到妈妈挂断电话。

手机屏幕渐渐暗去。

苗小青仰看着那片灰蓝的天，脑里反复想着那天晚上，程然问她去不去，不去别后悔。

她没有后悔。

现在，她更不后悔。

她甚至没有再费丁儿时间去琢磨这件事。对于她来说，关于程然的一切，都算是过去了。现在有更重要，一旦决定了就不能后悔的事等着她去抉择。

苗小青从来没有选择困难症，每当面临抉择，她的法是把优劣都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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