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说你，上次我说要介绍李明华跟你认识，你不肯。要不然这次的Nature 我肯定给你个共同一作。”

苗小青听得糊里糊涂，共同一作？他说给就给？以为自己是老板么？正要开问，后面徐浚“咳”了一声，苗小青就假装没听见了。

过了一秒，她的手机提示音响了，打开来看，是徐浚发给他的一个截图，Nature 接收了刘浩文章的邮件，徐浚跟着发了条消息：简单地跟你说，李明华他们组的实验上看到了表面态，刘浩了个简单的计算，借了李明华那个实验的度发了篇文章。

苗小青合上手机，慢悠悠地对刘浩说：“哦，还可惜的。”

“没事，次我带上你。”刘浩呲牙一笑。

“我是说程然可惜的，”苗小青笑着说，“他那时要是不拒绝，现在就有一篇PRL，一篇Nature 。”（注1）

刘浩把慢慢地把靠回去，忿然地望着窗外，低低地咕哝一句：“不识好歹。”

车窗都闭着，苗小青觉得车里的空气都变得浑浊了。

她总算明白袁鹏说的蹭文章是怎么回事了，只有她才会笨到以为求人家加个名字才算是蹭。

PRL是一区刊，Nature 也是一区刊。

苗小青始终记得第一次见到程然的样，里血丝密布，窝陷，周得起。

那是他即将投稿之前。

苗小青仅仅是个数值计算，就被蹉磨得差持不去，程然的东西那么难，他要多少时间去学习，去摸索，去一次次重复推演，才能发表那样一篇成果？

而刘浩这样的人凭什么？

到达酒店之前，车里一直保持着安静，徐浚靠着后排睡着了，刘浩也闭着睛，不知是真睡还是装睡。

苗小青看着两旁的风景，想着心事。

车开了市区，密集的房屋变成大片的生田，间或有从江里引的塘。路边和田埂上着一树，枝桠上开满了团团簇簇的白团，那茫茫的雪白，在青山绿间，酣畅地挥洒末最后的一抹轻寒。

司机说：这是白桐。

酒店离一级源保护区不远，傍着一泓湖而建。

车刚开到大堂门前的斜坡上就停，他们挨个把行李搬来。

苗小青站在最外侧，并不着急拿行李。

她一车就闻到一草木的清新，四环顾，酒店几乎可见白桐，主楼旁还有一小片白桐林。

白在风中飞旋，草叶和砖上随可见上飞落的洁白的。

桐林外是一片斜坡式的草坪，连接着湖，一条木栈延伸向浩浩如烟的湖面。

她专心地欣赏风景，听到徐浚喊了声：“小心！”

她才转过，就看到取了行李箱的刘浩往后退，看要撞上来，她本能也往后退让，右脚却突然踩空，上不稳，往后仰摔而去。

徐浚明手快地将她扯回旁，苗小青站稳后回一看，酒店正门前设计很不合理，台阶很窄，台阶外的斜坡到地面最却有一米多的落差，没有护拦或者植木丛防护措施，也没立任何牌提醒。

徐浚递给她行李，皱眉说：“这个通的宽度也没达到标准，小城市的酒店，钱都用在一看得见的地方，不事就一直心存侥幸。非得有人在这里摔断了，他们才会重视。”

苗小青对他的话表赞同，也没去跟酒店投诉，反正她住两天就走了。

学生统一被安排到酒店主楼的三四五层，都是两人一间，只有苗小青一个女生可以独占一间房。

教授和研究员的房间则分布各个风景怡的侧楼，需要搭乘酒店的游览电车。

诚如徐浚所说，这个度假村的钱都用在一看得见的地方，房间宽敞明亮，看似豪华的设施，用料其实很廉价；床的尺寸超大，舒适却极差。

然而学术会议在贵的酒店开不起，这也是现实。

苗小青本想与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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