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青低，用余光悄然瞥向程然。

他仍然专注地听着黎若谷说话。

黎若谷了杜弘，这次他没问是谁，直接指向杜弘本人，苗小青立即明白他们已经有着频繁的沟通。

“上次你说的行得怎么样了？”黎若谷问。

杜弘条理清晰地说：“我发现二维拓扑序里的任意好像可以用模范畴来描述。”

黎若谷满意地，“那你仔细对照，两周之拿给我，我们再讨论。”

他的目光转向程然，“虽然我们已经讨论过，你还是在这里简单地说说，让大家都听一。”

程然松开了苗小青的手，声音清朗地说：“拓扑绝缘和拓扑序这东西好像很不一样，我还没清楚它的分类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说完，黎若谷思了一，脸上赞赏，“这个很有趣！”

苗小青看向程然，说不清心里是为他骄傲，还是隐隐发酸，同样一个人，她面临的是被踢组，而程然得到的是欣赏。

后面基本是黎若谷，江教授，程然，杜弘的四人讨论，袁鹏因为面临毕业，答辩完就要去南洋理工博后，徐浚还在准备博士资格考试，因此和苗小青一样，都是旁听。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小青！黎若谷火气大明明就是被女朋友给折磨的。

第28章

会议结束后，几个人一回到办公室就讨论开了。

袁鹏说：“这个黎若谷真是名不虚传，太恐怖了，”他照旧到苗小青旁边的桌坐着，又接着说，“他火气那么大，不会还是因为那个印度人吧？”

“什么印度人？”苗小青问。

“他一个印度同事，最近到说他之前的那个东西是错的，”袁鹏说，“他来这里就是因为跟老板要那个东西，锤死那个印度人。”

杜弘冷哼一声，“谁说我们的东西只是为了锤印度人？他是因为有人说理论理很难发Sce，所以非要发一篇，”他伸了个懒腰，“话说回来，他的学生真的厉害，小青苗，你要加把劲了。”

“他的学生厉害是因为学生的薪要他发，”徐浚说，“你们不知他穷成啥样了，之前骗上帝的钱，现在为了赞助，还会收带资组的学生。”

“骗上帝的钱？”苗小青又懵了，“带资组的学生又是什么？”

程然笑了笑，“不用他钱的学生，还带着赞助组混学历。”

袁鹏接着程然娓娓说：“他那方向在国也是大冷门，一直申请不到经费，一度连学生都请不起。后来教会找上他，赞助他一笔钱，要他证明上帝是存在的。”

“这怎么可能？”苗小青想到黎若谷那不人间烟火的神态，以及对理偏执的狂，这是对他的侮辱吧。

“他同意了，然后拿教会的钱请了想请的学生，自己的冷门研究，”程然说，“然后随便写了个‘找不到能证明上帝存在的证据’的文章发去，就这么差了。”

苗小青瞠目结。

“他这次为什么会过来？”她又问。

“学术休假，要待一年。”杜弘说，“你好准备，他这人从来不知客气，会把咱们当成自己学生，跟苦力一样的使唤。”

杜弘说完气氛就冷却来。

除了快要毕业的袁鹏，其他人都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打开电脑，默默地活。苗小青竟然忘了又坐在了她后的程然，满脑都是黎若谷给的一个月期限，她在心里不停地说：没关系，能到的，能到，我能……

苗小青这次真的不知自己能不能到，但她觉得自己起码可以到少吃少喝少睡。

她连续三天没回宿舍，只在程序运算的间歇趴在桌上打个盹儿，一直保持着浅眠状态，恶梦一个接着一个。

在黎若谷创造的地狱模式里，没有跟男朋友重聚这一篇章，只有无穷无尽的参数跟数值。

她拥了新的技能，绝对能在程序跑完之前醒来，分析完结果，又接着一个数据分析，人脑和电脑无衍接。

她不敢借助咖啡提神，因为咖啡会导致频繁上厕所，去一趟回来，思路一断就很难再接上。

新的一天，仍是一个寒冷的晴天，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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