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题目，一年多没有展，卡在一个拓扑非平庸——”江教授看了她一，把她不懂的话换了一个说词，“怎么说呢，他现在卡在了这个问题上，我和若谷，还有他和杜弘，都没想明白怎么回事。”

苗小青心里一惊，是多难的问题，这几个人凑一起一年多都想不明白。

江教授接着说：“程然现在有急了，当然，急不是错。这可能是他遇到过最棘手的问题，他要面对的是——能不能解决，什么时候解决，这些都不知。所以我和若谷建议他先放，先其他的题目，不要耽误了。”

“他不同意吗？”苗小青问觉得自己是白问。

“嗯，他钻角尖了，觉得一定是哪里想岔了，很可能那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被忽略了。”

苗小青叹了气，果然是程然式思维，绝对不是他没有能力解决，而是那个简单的问题藏得太隐蔽，只要他能抓来，就能顺利解决了。

然而他抓了一年多，还没有抓到。

江教授说：“程然是这一代中最被看好的一个，最聪明也最努力，他的未来无可估量。现在是很关键的时候，我和若谷也只能劝他先放一放。”

苗小青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知了。”

“这个题目并不是不了，”江教授说，“只是先放一放，随时能再捡起来。”

苗小青从江教授脸上看到了关切的神，她咬了，说：“我会劝他，可是我也想请老师试着从他的思路去考虑问题，万一他是对的呢？”

江教授愣了一，随后，“我会的。”

苗小青笑容，真心地对江教授微微弯了弯腰，表示谢。

“谢谢您！”

江教授也笑了一，“你的文章我晚上回家看，看完给你修改意见。得不错！”

苗小青忽然鼻酸，“谢谢您信任我，给了我这个机会！”

江教授哈哈笑了，“其实我把这个题目给到你时，以为你一个月就会来求我转走。”

苗小青这真的是哭无泪了。

没有这么欺负人的组。

全都是动不超过三秒系列。

“不过——”江教授说，“你来找我讨论的三次，我就知你是能的了。”

苗小青抿着生气。

“我也不是傻，你不能，还让一个题目在你手里拖一年。”

苗小青想，他当然不是傻，为了理掉手上的差生，还真是用心良苦。

她想起江教授把题目给她时，说的是让她这一两年先这个。

现在看来用意很明显，那意思是告诉学生，一两年的时间就要耗在这个没能力来的题目上了。

难怪平一却被学生称为“三等导师”，此人简直就是理学的门神，劝退手。

幸好她什么都没想，只顾着一扎去。

苗小青无语地说，“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去吧！”江教授笑着跟她挥手。

苗小青沿着原路返回办公室，程然正在白板上杂无章地写着什么，写了，了写。

她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拿掉他手上的笔，扔回笔架上，二话没说拖着他了办公室。

程然脸黑沉沉的，“你有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吃饭去。”苗小青说。

程然闻言把手臂来，转往回走，“别闹，我还有事。”

苗小青快一步堵住他的路，“你的事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

程然没说话，抿不满地瞪着她。

苗小青也不这里人来人往，起来无赖地挂到他的脖上，“我好不容易改完文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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