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后，苗小青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转行的念，从来没有机会在她在脑里扎过？

坐在她后面的程然看了她很久，见她弓着背，脖往前伸，脸快贴着屏幕了，手指噼哩啪啦地敲着键盘，不意外的，程序又崩溃了。

她的手起拳，发般地捶了一桌面，然后抱着，把脸地埋了起来。

程然踢开椅，走到她旁边，二话不说拽起她就往外走。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章的时间跨度比较，现在PRB已经跌到二区，基础科研容易，沉心研究价比却很低。照文章里的设定，苗小青已经是很优秀的了，但是与程然杜弘这样的天才差距还是太大。即使是同计算的徐浚师兄，他的也是发展算法和计算，小青师妹的计算还要学习和使用他的算法。

另：徐浚师兄和小青的这个工作是港中文的一个博士后来的，先发展算法，再用他自己的算法计算J1-J2模型，从博士时期到博后时期了四年。

第60章

苗小青跌跌撞撞地被他拽到一棵洋紫荆树，十月的凉风一，她发胀的脑清明起来。

“你是不是不想了？想就这么把自己毁了？”程然气急败坏地说，“你是理论的，大脑一天工作15个小时，怎么还能保持正常思考？”

苗小青本就因为程序崩溃而沮丧，现在被他这么一吼，鼻一酸，涩的睛立刻了。

她低着，委屈得一言不发。

“从明天开始，每天必须保持八小时的睡眠，”程然用命令的吻地说，“中饭和晚饭后要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一天的科研时间不能超过12小时。”

“这怎么行？”苗小青绪激动地说，“这样我毕业本就不完。”

“这个就不是毕业前能完的工作，”程然说，“你为什么非得在毕业前完？”

苗小青的嘴像闭的壳，又不说话了。

程然可不她怎么想。他的话说完就开始了势的监督，午饭晚饭吃完就拽着她在校园里散步一个小时，晚上十一到就关她电脑。

同时徐浚也检查了她的程序，程然和苗小青散步回来，徐浚的手撑在她的键盘旁边，“思路没错，就是简单的写错程序了。”

程然严厉地瞪她一，“说了你这样效率只会更低。”

苗小青的作息规律后，大脑逐渐恢复了正常思考，一周后，程序修改完毕，正常运行。

然而这依然是万里征的第一步。

此时她已经用去了一个半月的时间，才开始正式算基态。

徐浚的算法相当复杂，苗小青之前用张量网络算Kagome已经很难了，蒙特卡罗变分算法不仅复杂，她还是初学，而徐浚的算法是张量网络和蒙卡变分结合，难度可想而知。

好在她前期算的结果看起来没有什么不正常，谨慎起见，苗小青跟徐浚多次讨论，组会上，她也拿了前期算的结果，数据较少，无论是江教授，还是黎若谷，都没看算的结果有什么问题。

苗小青稍稍安心，信心满满地接着往算。

一个月后，黎若谷去了柏克利，之后就结束休假了。办公室所有人都站在系办大楼外的路上，看着他拎着行李箱上了商务轿车。

每个人都绷了脸，神肃穆，目送轿车绝尘而去。

回到办公室，天板差被揭了一层，徐浚杂耍似的，朝扔了本书又接稳，拿在脸旁扇风，“晚饭去烧烤？”

“同意！”吴繁立刻喜逐颜开地起来，刚从本科升上来的他，极度不习惯没有同学聚会，没有团队活动的研究生生活。

寂寞得像带发修行的和尚。

杜弘没反对，程然看着苗小青。

苗小青算了算时间，“六半吧，我刚好可以跑个计算。”

程然跟着就了，“要不要问老板？”

徐浚白他一，“你要让老板知我们在庆祝他的师弟离开？”

程然摸了鼻，他压不明白这几个人嘛那么怕黎若谷。

六半，苗小青看了结果没有太大的异常，在工作站上换了一组新的参数计算，然后跟其他人一起去了西门外的烧烤店。

黎若谷走了，大家看来是真开心，五个人一气了红柳大串三十，两打烤蚝，若其他类的烤串和蔬菜，还要了炒粉。

苗小青，徐浚和吴繁喝啤酒，程然跟杜弘老样喝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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