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举行前夕，理系很不平静。作为本科生公认的，平最的刘浩，只拿到了国大学的offer。苗小青恶意地揣测，给他offer那个老板大概也是急缺文章，看中了刘浩投机取巧的本事，想跟他一起。

本科生转向，赶去找了杜弘的文章来看。一看都傻了，文章里太多数学容，本看不懂。

由此杜弘成了系里的一个传奇，各毫无据的猜测甚嚣尘上，其中最被大家认可的，可信度最的是一个猜测是，他是某位大师的关门弟，受到指才从港大退学来了这里，默默修炼，终成大。

转向的还有学校，刘浩评上了优秀毕业生，原来也定了他在毕业典礼上作为学生代表讲话。好笑的是，最后一年，刘浩调地先从藤校起开始申请，再到欧洲的学校，很多教授连邮件都没回复。

剩一个月，连新加坡和香港都无一例外地拒了。

毕业典礼前几天，才迫不得已接了国一个教授的offer，勉算是有了路。

而杜弘早就跟黎若谷谈妥，却一直没透风声，文章也是快毕业了才发。

因此学校方面急撤了刘浩的讲话，换了杜弘，可杜弘直接就拒绝了，甚至连毕业典礼都没参加。

苗小青在实验室津津有味地听着这些传言，莫名的到扬眉吐气。

“激光开启中”的灯灭了，苗小青摘护目镜，把刻了白桐的晶托在掌心里，左看右看，不释手。

李明华喋喋不休地抱怨：“拿激光来刻图案，亏你想得来，你自己拿把锤敲不是更有心意？”

苗小青朝他笑了，“我手残，锤把晶敲碎了怎么办？”

李明华把她往外赶，“好了吧？好了就快去！”

“你什么时候走？”苗小青问。

“周吧。”

“一切顺利！”

李明华微笑，“你也加油。”

毕业季亦是离别季。

苗小青极力回避着离别，然而当她空闲来，惆怅便占满了心每个角落。

作者有话要说：

注1：《对称保护拓扑序的分类》，英文题目是《 classification of symmetry protected topological order》。

《二维拓扑序的数学描述：UMTC》，英文题目是《The mathematical description of a 2d topological order： a unitary modular tensor category》这两篇文章均是顾正澄与陈谐在MIT博士后时期，与他们的导师——克利和狄拉克奖获得者文小刚教授合作的工作，分别发表于Sce和PRL。

第64章

回到办公室，没有见到杜弘，她从屉里拿一个条的丝绒盒，打开里面是一只定制的钢笔。

她又翻开一张小卡片，执笔写上：祝前途似锦！

写完后，她把卡片跟盒放到杜弘的办公桌上，回到自己的坐位，继续提参数，分析数据。

加班到八，脑开始混沌。她去学校商店买了瓶冰啤酒，走到育场，找了个角落坐来，对着天空那皎洁的月亮喝着清凉的啤酒。

毕业典礼过后，学校倏忽冷清，好像那么多的人全都藏起来了一样。

育场上没有了踢球的，跑步的，静得无声无息。

苗小青有悲凉的觉，尽程然过几天就要来找她了，可那悲凉并没有被相聚的喜悦冲淡。

办公室里只剩她和徐浚——虽然还有吴繁，可苗小青对他的，到底不如在一个办公室里相了几年的杜弘和程然。

杜弘还是老样，如非必要，不跟她说一句话，好像除了损她，他就不会说话了一样。

苗小青了一大冰凉的啤酒，从牙齿一路凉到心脏。

怎么说都是同门，他是想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走？

她掏手机，拨通了杜弘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她就抢先问：“你是不是已经走了？”不等他回答，她又噼哩啪啦说，“我不就是扔了你的书，发了一顿脾气，你怎么那么小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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