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月低：“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我原谅过你好多次。这一次，我就不原谅啦。”

她笑得很乖，脸边还溢了酒窝。

童月越是这样，谢瑜照越是无措。生气或是怨恨，至少能给谢瑜照一个方向，童月看似宽宏大度，却让他束手无策。

谢瑜照不够了解童月，要是再摸透一童月的脾，便知他什么都无济于事。童月拒绝人一向如此，够温柔也够绝。

给对方留足面，却又丝毫不留希望。

谢瑜照赤红的对上童月温的眸，他说：“你以前不开心，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的不好，为什么不说呢？”

“你是我女朋友，很多事你都可以直接问啊。”

他轻叹：“童月，你讲理啊。”

童月明白谢瑜照在说什么，两个人走到这步，很大原因是童月从来没闹过。有委屈就吞，日复一日，矛盾在她心里埋，也惯坏了谢瑜照，养成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这段里，童月也不是完的。她里有泪光闪动，“谢瑜照，是你没有给过我足够的底气。”

她暗恋了谢瑜照五年，本来就于风，而在一起的两年，谢瑜照甚至没正经地说过一次“我你”，她怎么敢对谢瑜照闹脾气啊。

童月揩了一角的泪，说：“谢瑜照，我们已经没可能了。你明白吗？”

谢瑜照掩面，泪来，他肩膀轻动。

他一遍一遍地重复：“可能的。”

两个小时的飞机让童月很累，这番谈话更是光了她所有力。她分不清自己是真的平静还是伪装来的，“我累了，你走吧。”

谢瑜照带上门，用发哑的声音轻柔叮嘱：“好好休息。”

酒吧。

谢瑜照闷酒，就他一个人。他空腹饮酒，胃里不大舒服，却还在一杯一杯地往肚里。

后面那桌的吵闹声跟他这边孤零零的景象形成对比。听声音，应该是一群要好的女人聚会。

谈天说地，这会儿已经聊到各自的生活了。

“我前前任特别帅，特别优秀，”一女声说，“但还是狗。”

谢瑜照听着十分耳熟，便留意了。

那女人接着说：“他那个狗脾气现在想起都觉得生气。你们说说，我俩闹不愉快，他作为男朋友是不是该哄哄？”

“好家伙，结果他啥都不，冷战。要不是他那张脸好看，谈一个月我是嫌命。”

“他真的一次都没哄过你啊？”有人问。

“没有！而且分手一周不到就另寻新了。”女人没好气地说，“我敢说就他那狗脾气，跟他在一起的人一定熬不过一个月。”

“活该他注孤生！渣男！”

谢瑜照听来了，说话的是魏芮。

果然，一秒就有人说，“芮芮，说得好！不愧是我魏！”

后面再说的什么，谢瑜照已经完全听不见了。他脸惨白，原来他的脾气那么坏啊。

那天有雨，谢瑜照窝在家里理公事。童月突然从房里拿两件相同的衣服，跟他说：“明天穿侣装好不好？”

短袖款式很简洁，但前印是个卡通人。他嫌幼稚，说：“不穿我们也是侣。”

童月小声说了一句什么，他没在意，只知童月第二天游怏怏不乐的。一连好几天，他们之间的气氛都有些冷。

最后是童月先放态度。而他呢，他只是在班路上买了一束，回家告诉童月，“我不喜哄人，以后不要随便生气了。”

他不愿哄人是跟容芙分手留的病。他觉得就是太纵容她了，才会越界，才会落得个背叛的结局。

可笑，明明是容芙的错，却让童月受委屈。他甚至还背童月联系了容芙。不仅哪哪是哪哪都错了，还错得离谱。

童月说，他从来没有给过足够的底气。真的是这样，童月没有说错。

是啊，没人能忍受他这个脾气。可是童月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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