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谈敬气得咳嗽几声，“跑去玩一圈反倒玩脾气了？”

对方不以为意地笑笑，“谁让她说错话了呢，本来这回就是求着老何带她来的，结果还没力见儿。”

她一愣，回过发现是在盥洗室给自己红的陈怀菲，“半路被扔？”

“这和自轻自贱有什么关系？”她脱而。

“懂了？”陈怀菲揶揄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她看着对方，弯起角微微颔首。

他一没有玩牌时张输赢的样，反而兴致缺缺，只是在听见边人一句玩笑时才垂眸淡淡笑了笑，侧脸眉与角的笑弧格外迷人。

谈敬冷哼，“赶给我洗净，一会把今天缺了的练习全补上。”

陆闻别会把她当女人看吗？刚才她回到包厢的时候，他又在想什么呢？

“这也太荒谬了。”她摇摇，一副难以理解的懵懂模样，心底却蔓延开一隐秘的兴奋雀跃。

饭众人换地方组了牌局，但林蔷却没再现过。谈听瑟特意打量了两遍，确定对方是真的不见了。

谈听瑟心里一，“我说我胃不舒服，几乎没吃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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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这就去。”

“在找林蔷？她半路被扔了。当时我们的车跟在后面，正好看见。”

“嗯。记住只有自律的人才能成大事。”谈敬脸缓和，“一个月后你有演，回法国之后还要参加舞团考，应该比我更明白严格要求自己的重要。”

她，“我明白。”

谈听瑟没忍住问：“和我来的时候区别很大吗？”

这一切，她早就习惯了。

谈敬沉的脸让她一午的绮梦幡然转醒，被一块石拽着重重跌回地面。

傍晚，谈听瑟被送回了半山庄园，步调快地经过院走别墅时，脸上的笑容忽然凝固。

她不可以忤逆谈敬，因为她不能失去这仅剩的自由。

“等等，今天在外面都吃了什么？”

“当然。现在看上去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这气质最迷男人。林蔷当时脸都变了，所以才故意说那些话膈应你。”陈怀菲有收不住话闸，“别看她跟着老何，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可是冲着陆少来的，你让她有危机了。”

“……爸。”

“我让你去，不是让你不学好。你是什么份，用得着学其他女人那样自轻自贱，用外表当作筹码去引别人的注意？！”

她看向牌桌前的陆闻别。

“你今天就是这么见人的？”

“我？”谈听瑟呼一，“可是我……怎么可能呢？我和陆大哥又不是……”

她一愣，猛地想到自己忘记掉的红，“我——”

或许是因为尝过片刻自由的滋味，这回到原位的苛刻与拘束才更难以忍受。

没了陆闻别，没了他们那群人往来时散漫自由的氛围，此刻令人压抑的氛围更让她觉得不过气来。

理智回笼，谈听瑟呼将绪压。

“所以说嘛，她这个人嫉妒心，又太把自己当回事，树一堆假想敌。你把自己当小孩儿，她可把你当陆少边的女人看。”

虽说都是朋友，但这个圈里大家往来多多少少掺杂了利益，所以那个“老何”扔林蔷向陆闻别表态，正如陈怀菲在盥洗室给她那支红一样。

“对不起，爸。”她一松懈绷的躯，低眉敛目。

……

胃隐隐作痛，谈听瑟面不改地往前走。

“这个颜真的很适合你，你年纪小肤又白，就该多试试这鲜艳的颜。”陈怀菲又看了看她，一句话让她回过神。

谈听瑟沉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