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瑟，既然这也是一馈赠，那就多去想想好的一面吧？目睹的那些痛苦，是为了让我们更好地珍惜还拥有着的东西。对于已失去与未得到的，不用耿耿于怀。”

也就是在听到这些话的同时，谈听瑟恍然意识到，自己虽然失去了一些东西，却也渐渐得到了一些“东西”，比如葛与蒋力这样的朋友，比如重新拾起的对芭的。

而对于此刻的科琳来说，她也是这样的存在。

科琳靠在床，虽然憔悴，通红的睛却亮得让人无法忽略，“谢谢你，谈，如果没有你的话……”

“不用去想那可能，我会陪着你一起康复，一起重新回到舞台。”

“我知，但我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你的好意。无论成功与否，我都会努力把手术费用还给你。”

“好啊。”谈听瑟忽然笑起来，“首席的薪资可不低，那你很快就能还清了。”

科琳破涕为笑，然后定地望着她，“等你巡演结束再来看我，我肯定会走到病房门去接你的。”

“一言为定。”

谈听瑟被对方握住五指，心里有什么在翻涌、沉淀，最后悄无声息地生。

**

国，海城中心剧院。

近期有一场经济峰会刚刚举行，于是当地政府提前筹备了晚宴与汇演，用以招待外宾和国参与了这场峰会的企业。

“那是谁？”

“哪个？”

“第二排中间的那个，他旁边坐着的可是海城的一把手啊。看着年轻，竟然不是个简单人。”

议论的人目光投向观众席，刚刚在二排中间落座的男人西装笔，虽然收敛了锋芒，却总让人觉得是个狠角。

“那是松城的陆少。”

问话的人顿时噤声。

……

幕布还未拉开，的灯光都还亮着。

陆闻别姿态随意，时不时回应着边人的话，从陆氏之前并购的外国企业，一直聊到峰会，再聊到今晚，既不络也不怠慢。

直到对方无意提起：“原本今晚这儿是要留给黎一个芭舞团演的，也是个好的文化机会，现在这么一来，大概只有明年或者后年才能把人家邀请过来了。”

陆闻别瞳孔微缩。

“闻别，你对这方面不兴趣，平时看不看演？”

他敛眸，略缓慢地勾，“以前偶尔看。”

“那等再有这机会可以过来看看，多来海城也没坏，毕竟将来还有很多项目需要跟陆氏这样尖的企业合作。”

没聊几句，灯光就层层黯淡来，观众席上坐着的人渐渐都隐没在黑暗中。

陆闻别微微绷的颌线被光影勾勒得有些生。

半晌他抬起手，面无表地垂眸将领带拉开一，这才勉缓解了坐在这里时如影随形的窒闷，但某个梦境中的画面却挥之不去。

梦里也是在这里，只不过他站在门外。

蓝黑的海与雪白的裙摆，梦境中鲜明的彩对比附着在他脑海中那无形的针上，冷不防就刺痛神经。

就像在用死亡这令人颓然无奈的方式折磨他。

陆闻别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比他年少十岁的小姑娘到这个地步。

无法改变，无法解释，无法弥补，生生熬成心病，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纾解。

第25章 回来 因为我和陆总也不熟

两年后, 松城。

大厦层三面落地窗一尘不染，空若无，畏惧度的人不敢靠近, 但即便是站在宴会厅的里侧, 也足够通过三面透明玻璃的极佳视野远眺夜景。

而东南角则有平缓的楼梯与电梯通向天台，天的楼上有波摇曳的无边泳池, 以及缀在各休息用的沙发与躺椅，酒杯与烛灯随可见。

天际粉橘的晚霞渐渐沉, 落日倒映在冷冰冰的楼上。

宴会厅里的影渐渐多了起来, 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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