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前认识？”他尾音漫不经心地上扬，语气却很笃定。

谈听瑟平静地托着，望着无边泳池随答：“我父亲跟他是旧识。”

没否认却也没承认，反而提起自己父亲和那人的关系。严致笑了笑，若有所思地望着面前年轻女人的侧脸，终究没再问去。

哪怕他刚才真真切切地受到了她和陆闻别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那不是“认识”两个字就能说清的。

“不想说就不说，我随便问问。”

“也没什么。”谈听瑟微微一抿角，“就是以前不懂事的时候喜过他。”

话一，她不自觉绷的肌渐渐放松。

原来从前觉得难以面对的错误，现在真的能这么坦然地讲来。这大概就是从前心理医生告诉她的，记得但不在意。

“那他光不太行。”

她笑了一声，半开玩笑：“我光也不行，喜了一个本不了解的人。”

“一见钟的人太多了。”严致半垂着，看不清神，“喜让人有了了解的望，因此才想靠近她，了解她。”

“但如果了解之后发现不合适，就要及时止损。”谈听瑟想也没想就接了话。

周围一时安静，她无意识地转，四目相对后严致蓦地失笑，“这么严肃地拆我台？”

“随一说。”她讪讪地摸了摸鼻尖，想到什么就立刻说了来，“不了解也没关系啊，我记得有首诗写的是，‘没有人会任何别的人，他只别人上属于自己的东西，或者他的假设’。”

谈听瑟本意是想将话题揭过，没想到却误打误撞说了心声。再一想到刚才的不愉快，她绪微微低谷。

“在夜晚的天台上聊诗，好像是浪漫的。”严致煞有介事地摊了摊手，介于严肃与玩笑间的奇异气氛顿时一去不复返。

谈听瑟顿时笑了，心里随之一松。

严致知她是个注重边界的人，所以类似这问题从来不过分追问，最多不痛不地闲聊几句，偶尔言行过于关切，也能很快拉开距离。

不得不说，这相状态对她来说很轻松。

“明晚八演？中午要不要一起吃个饭？”严致问。

谈听瑟朝他歉意地笑笑，“明天要见一个朋友，后天再一起吧。”

她已经约好和聂显明天中午见面。不怎么说，过去聂显对她照顾很多，她隐瞒消息也是事实，总要亲歉的。

“好吧。”严致，依旧没有多问。

两人在天台坐了一会儿，起去时谁也没提起刚才的事。等回到大厅后，剩的时间里他们也没有再和陆闻别有什么接，彼此似乎相安无事。

第二天上午谈听瑟跟着众人一起排练，结束后连发都没拆，只换了衣服就赶到了跟聂显约好的餐厅。

走到门时，她逐渐忐忑起来。

大概四五个月前聂显联系到了她，说是意外通过芭舞团的报得知她没死。

接到电话的瞬间，她大脑实实在在空白了一瞬。就像被人从崭新的、无所记挂的“未来”，蓦地拉回到了过去。

她投在新生活里太久，已经忘记回忆过去的滋味了。

聂显没指责她，只是在极度震惊之后“训斥”了她一通，最后沉默半晌，说即便不清楚别的，也不怪她这么选择。

她不是那会吐脆弱的人，所以只表达了自己的歉意，没有提及那些苦衷。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门侍者礼貌地询问。

谈听瑟回过神，微微颔首，“预约的人姓聂。”

“原来是聂少的朋友，这边请。”

侍者带着她从楼梯上二楼。

二楼某个包厢里，聂显状似无意地促，“我还约了人谈事，估计快到了，你先走吧。”

陆闻别淡淡瞥他一，拿起挂在一旁的外推门走了去。

地毯消解了脚步声，他随意将西装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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