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只能打开冰箱，把需要的材一一取来，然后一步步地耐心讲解。

“步骤其实并不复杂，只不过理材比较麻烦，东西锅之后熬的时间也比较。一般是大火煮沸后再小火熬煮半小时到四十分钟，不同的材放去的时间、先后顺序也有讲究……”

等最后一样材锅时已经快到十一，陆闻别满手狼狈，拧着眉反反复复洗了好几遍，然后才上楼洗澡换衣服。

四十分钟后楼，粥正好也熬好了，徐叔揭开盖让他尝尝。

陆闻别一脸严肃，直到确认的粥无论味和都不错才松开眉，放心来，“徐叔，一会儿你把步骤和材发到我手机上，要和今晚这些一模一样。”

“好的。”徐叔应声，“您明天自己的时候要是有什么问题，直接联系我也行。”

陆闻别，抬脚往外走。不知想到什么，他眉间浮现淡淡的笑意。

……

第二天午，陆闻别理完了剩的事务，从松城返程回到海城，飞机时临近傍晚。

赶去医院之前，他先回了一趟公寓。

材他订好了有人送上门，只需要照昨晚徐叔教的步骤就行。他在厨房里挽着袖忙碌，陈设冷清的客厅也第一次有了人味。

因为茶几上摆着一束开得正好的粉蔷薇。

陆闻别以为自己能轻而易举地把粥熬好，结果没了徐叔在旁边指导一切就脱离了掌控。他看财务报表上的数字时也没这么反复推敲过，却为调味料的分量而计较到眉心蹙。

好在最后味勉还可以，虽然不如昨天好，但粥味清淡，本就不容易错。

陆闻别抬手匆匆瞥一腕表，调整好领带后便拿着东西楼，驱车前往医院。

抵达住院十五楼时不到七。

因为臂弯的那束蔷薇，他上楼途中接收到不少人好奇且善意的视线，却恍若未觉，面平静。

实际的心只有他自己清楚。

陆闻别甚至在脑海里构想过如何向她说明今天是人节，又如何解释送她粉蔷薇的用意，也猜想过她收到这些时的表与反应。

但他唯独没有设想过的可能，就是此刻他面临的这一。

——病房里空无人，病床整齐得过分，一切属于她的东西都没有了，在晚霞余晖之中只剩一片冷清。

陆闻别脚步僵住，如同一盆冷兜泼过来，让他满腔期待顿时冷却。

某猜测还没腾起就被他生生压。

他放东西，推门去找到了路过的护士，“1503的病人呢？”

“您说谈小？她今天午就拆线院了呀，您不知吗？”

“院？她一个人？”

“不是的，除了请的那位护工，还有之前来过的一位先生陪着她一起，替她办好了院手续。”

闻言，陆闻别垂眸，眉的影衬得他面像雕塑一样冷。

之前来过的，除了严致，不可能有别人。

她跟着严致走了……为什么？

不是说严致不会来，而她会等着他今晚回来吗？

心底的猜测发尖锐的细芽，挣脱粉饰的表面，刺穿好平静的一切。

心脏重重坠谷底。

陆闻别脚步极缓地回到病房，拨通了谈听瑟的电话以印证某猜测。听筒里足足响了七八声，电话那才有人接起。

她轻和地“喂”了一声，尾音淡淡上扬，平静得好像本不懂他这通电话的意图。

“你在哪儿。”他站在那束怒放的粉蔷薇旁。

“怎么了？”

陆闻别攥手机，“你院了？”

“是啊。”

“为什么不告诉我？不是说好等我回来？”说到最后，他一字一顿，“你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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