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停车场的车并不多，所以这一幕格外显。

谈听瑟有片刻的恍惚，之后她攥手包的提手，神如常地继续往前走去，目光也从他上平静地移开。

而他竟然也只是站在那里，一直没有开。

逃避的念也只在脑海里停留了短短几秒，谈听瑟隐约到今天会是一个“终”。更何况不用再像前些天那样假装接受他的靠近与好意，只会让她觉得如释重负。

即将越过他时，她终于听见他喊：“小瑟。”

谈听瑟慢慢停住步，转时双手在前一并握住包的手提柄，简单的黑裙包裹住纤细窈窕的形，穿着细跟的脚安安静静地并着。

端庄、从容、平静。

陆闻别怔怔地看着她，再一次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她两年多以来的变化。

曾经她也是类似的装束站在这里，可现在到底有很多东西都不同了，唯一不变的是她天鹅似的骄傲姿态。

她一直是这样，也本该是这样。就连从前那个喜着他的夏天，她上也总有不的刺羽。

“这十天，我一直在找你，在等你的消息。”他抬脚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艰难地开。

十天来杳无音信，以至于刚才忽然看到她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谈听瑟避而不答他隐藏在字面的问题，只是问：“你怎么知我这时候会来墓园？或许我已经回法国了。”

“我联系了歌剧院的人，他们说你没回去，而且当初也没有计划和他们一起返程。”陆闻别答，目光始终一错不错地落在她脸上。

他猜到她一定会来墓园纪念亲人，但不确定会在什么时候来，所以他一早就等在了这里。

经过这十天，他以为自己已经能将一切绪压，可在这一刻，那些痛苦、无力、恐慌又重新在腔中翻涌。

而某条底线，也在这些天日复一日的无力中消磨殆尽。

谈听瑟，错开和他相对的视线，“那通电话之后，我以为我们已经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陆闻别没有开。

“毕竟我说了那么难听的话，”她指腹轻轻挲包的提手，笑了笑，“陆先生一生顺风顺，应该没受过这‘羞辱’吧，怎么会不顾自己的面和自尊再来找我？”

“和你相比，这些又有什么用？”他嗓音微哑。

谈听瑟一愣，垂眸盯着地面。

她……不适应他这副卑微的样。

“我来，是想亲向你确认。”

“确认什么？”

“所有你说过的。”

她没有半犹豫，“都是真的。”

陆闻别哑然失声，浑寸寸变得僵。

“你经历的这些，就是当初我经历过的。”谈听瑟微微侧了侧，没有完全正对着他，“我只是一一还给了你，想让你也同受。”

曾经她也是这样，一个人陷好的构想，陆闻别则冷旁观、游刃有余；她还误以为他没有选择许诗薇，转而选择了她，实际却毫无征兆地打破了她的自以为是，和许诗薇一起让她成了宴会上的小丑。

最后，一夜之间，从天堂到地狱。

谈听瑟承认自己是记仇的，但也不只是记仇而已。

不这么，陆闻别怎么会彻底放弃呢？就像她当初心灰意冷那样。

“只不过真这么了，好像又没什么意思。就像我说过的，我试过了，可事实证明我真的对你没有任何觉了。你想知的无非就是这一，现在我给你一个实践过的答案。”

说着她抬眸，目光及他一侧肩膀，“所以，也没有什么以后了，没有任何意义。”

陆闻别不知自己是怎么把这些能将人凌迟的话听完的，或许是因为心里此刻有一个更疯狂的念支撑着他。

越痛，这个念的系就扎得更。

“那通电话里，你说过的所有话都是真的，对吧。”他甚至勾笑了笑，面平静至极，中的神却截然相反。

谈听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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